《走入正法的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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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小我就一直是大人眼中沈默寡言的小孩,總是踽踽獨行,走得很遠,很遠。記憶中,大約在我三、四歲時,我的家住在中央山脈山上,山坳處有一潭大湖;每當天氣良好,我就會穿著那種帶著響聲的木屐,一路嘎嘎嘎地走到山脊邊上,遙望對面的山、山間的湖,彼時看山也不只是山,而是痴痴地尋思著一個問題:「我來到這世間做什麼?」百思不得其解,於是想著、看著直到天黑⋯⋯。

  到了求學階段,每當上下課,我聽到響徹學校的鐘聲,總會不寒而慄;日日午覺醒來的剎那,也會心生惶恐,為了不知清醒之前身在何處而心驚膽顫;對於年齡比我稍大的人,當時年幼的我,總要不自覺地去想:「他們在遊蕩什麼?」殊不知我自己也是日日在遊蕩啊!
十幾歲時的自己,幾度很想出家,但對於「出家」是怎麼回事,卻不甚明瞭。就這樣渾渾噩噩地經歷著人世,直到某天著實認為那三千煩惱絲過於擾人,而執意要出家;現在回首當時,不儘不管父母的感受,也未對幼小孩子的心靈與未來進行深思熟慮,實是一種自私我執的展現。

  出家後,便開始了晨鐘暮鼓的叢林生活;浸潤在寺院的朗朗課誦聲中,規律地作息。如此這般,便自認是個稱職且精進不懈的僧眾,在青山翠色中,日出日落無有暇念,誤以為這樣就可以了生脫死、滿打算一生就以此為歸宿了。然而,心中的惶恐卻依舊無時或忘。

  對於我希願舍俗入泥洹,有兩位朋友一直信任我,一位是從小到現在情同姊妹的同學,另一位就是相挺到底的親妹妹。盡管她們二位一直毫無二話的支持我,但在我正孳孳不倦於禪門規範、並樂此不疲時,開始左轟右炸地勸導我,極力要我出山門、回家鄉、來聞受她們認為今生今世絕對不可錯過的殊勝法音。因為一直以來的默契與信任,我終於接受了「聞法」。雖然存在著那份信任,但是心中仍是固執的;帶著不好拒絕的態度,我開始「聞法」了。剛開始因為鄉音的個人障礙,聽得懵懵懂懂的我,有一半的內容難以了解,這該怎麼辦呢?然而盛情實難卻,於是我便再度恭聞法音,這次我告訴自己非聽懂不可,在認真解析上下句文辭之後,佛陀說的法義便進入認知當中,猛然聽懂了,腦中「唰」地震響,盪地驚天的震撼,覺今是而昨非,平生無限事,到此盡知非!這不正是日夜長久以來修行所追尋的答案嗎?從未曉世事到皈依出家,再到精進用功;都無法解決的、對「是日已過,命亦隨減」的恐懼,那顆無處安放的心,終於塵埃落定,知道這就是要追求的目標了。

  終於知道為什麼此前認為是依止處的佛寺,內心深處卻又深深感到難以認同。現今的亂象正是有太多寺廟口頭上說得天花亂墜、十項全能,事實證明沒有掌持佛法,全是口說無憑,空說法理無實際證量。不像佛陀座下的任何人、事,都是眼見為實的。從前的我只知道,一切皆是因果,好與壞都默認了,只有摸著鼻子乖乖走下去,對父母以及孩子,我心中的虧欠、那種沈淪無奈,委實無處可逃。直至如今,恭聞 H.H.第三世多杰羌佛的法音,看《藉心經說真諦》、《極聖解脫大手印》。我明白了明信因果而不是明信宿命,不昧因果而不是不落因果,轉換因果而不是不還因果;佛陀要我們聞、依、行,依法行持,依釋迦牟尼佛的教誡、依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說法去行持,善業築壁,隔擋惡果成熟;轉換因果顯報順序,助緣善因結果;有了強大的菩提善因先果熟,佔位果顯,到成了菩薩時,再來償還該還的。但是仍要注意,不可錯了因果,否則那道牆就會破功,白築了。這麼深奧精華的佛理,在佛陀的法音中,卻是言簡意賅,三言兩語當頭棒喝地令我茅塞頓開。

  短暫的體悟是敵不了長遠的不作為的,還得依教奉行,確實去做。佛陀說法諄諄教誨,唯有以「穿釘鈀杵拐杖」的嚴謹態度,將十善、五戒、四無量心、六度萬行,如實行持。說寫容易,唯有真正身體力行去做才重要!做!做!做!

  從小就想學佛修行,依學真正的高僧大德的心願,如今不但如願以償,更殊勝的是得遇古佛住世而依止。不再迷茫躊躇不知所措,不再是刻板地運作暮鼓晨鐘,而是認知裡徹底的覺醒。依教奉行不是一成不變的口號,而是腳踏實地的行持。平凡的我遇見覺行圓滿的佛陀;愚痴的我遇見慈悲的聖德師父。我的心中只有慚愧與感恩!
感恩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
感恩十方諸佛!
感恩慈悲的證達師父

慚愧佛弟子 法菩 合十 2020.6.8

「以上文章屬個人行持心得,一切法義依 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所說法為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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