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世多杰羌佛弟子拉珍聖德 – 初行者的自我保護

前幾天與版主有一番談論,言談中,版主對娑婆佛教界魚目混珠的現狀憂心忡忡。他說:「尤其那些當上師當師父的,有識無識之士兼有,有德無德之人皆備,有證量無證量的都在,而一般初初學佛的人,佛學知識淺薄,佛學常識欠缺,是聖是凡分不清楚,還沒來得及擦亮眼睛,就往往被一些妖邪之輩帶向了歧途。那麼,這些初行者,到底怎樣做才能保護好自己的慧命不受妖魔侵害呢?」

版主提出的是一個蠻大的課題,不是一兩句話說得清楚的。所謂魔,分內魔和外魔,內魔即五陰魔,亦稱心魔,調伏內魔,降伏外魔,牽涉到三藏十二部及密續的全部義理,那就是整個佛法的修學了。而初行者這個概念所涵蓋的面積也很廣泛,不能說學了幾十年的佛,修了幾十年的行就肯定不是初行者,這不一定,嚴格說來,一日是凡夫,一日就是初行者,與修學時間長短沒有絕對的關聯,所以這裡面涉及的層次也很多,僅就這兩個問題詳論起來,千言萬語也未必能盡其意。因此今天,我們就單單以剛踏入佛門的初行者和佛教界的妖邪之師為著重點簡括論之。

初學佛者,必須弄清楚兩個概念,抓緊做兩件事,大體上就不會走錯路。哪兩個概念呢?這兩個概念其實在前面的提問中已經講到,第一就是,要清醒地認識到現今佛教界是什麼狀況。不僅是好壞兼具、良莠混雜,最讓人難過卻又最真實的狀況是,無識之士多,有識之士少,無德之師多,有德之師少,無證量的活佛仁波且法師多,而有證量有真修實證功夫的少之又少。波旬魔王預言的末法時期他將派遣魔子魔孫穿上僧衣,混進佛菩薩的隊伍來破壞佛法的時代已經到來,到處都有邪師亂講佛法,到處都有妖孽打著佛陀的旗號招搖撞騙,其中不乏地位崇高、聲名顯赫之輩。認清楚這個現實狀況的目的,是要讓初行者們明白,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跟隨,什麼師都可以求拜的,還是那句話,不要以為穿上僧袍活佛裝的就都是高僧大德,穿上僧衣的還有波旬的子孫,一旦拜錯門檻,不僅有可能毀掉自己這難得的人生,更有可能被帶向地獄的大門。

第二個概念,要客觀地認識到自己是個初行者,就像初生的嬰兒或剛剛探出土地的幼苗,抵抗力很弱,經不起風雨,得小心謹慎地保護好自己的慧命,不可人云亦云,不可輕信別人的自我吹噓,不可見師就拜,不可只以身份地位為拜師標準而不觀察他的德行學識和證量,不可聽幾句自己弄不清楚的佛教術語或者什麼偈子就以為道行不淺是高僧大德來臨,義理是不是符合三藏、符合佛陀的教戒這才重要,實際的德境證量是不是超凡入聖這才重要。拜師這件事何其重要啊!我們學佛怎麼學?木頭泥塑的佛像不能開口,只能供人朝拜,卻無法從那裡學來佛法,佛法的傳遞靠的是師承,要不然密法皈依四寶:師、佛、法、僧,怎會把上師列為最重要的第一寶甚至排在佛寶之前呢?因為諸佛菩薩的解脫妙法要通過具德量的上師來言傳身教授予眾生。密乘法義規定,弟子一旦選定根本上師,成為此師的灌頂弟子,則必須視師如佛,甚至上師與佛同時出現,也要首先禮敬上師,再禮敬佛陀,而密乘弟子們也常常有一句話掛在嘴邊:「依師成就」,因為這個師就是你將來解脫的根本依靠,你這一生的成就前途就要交給他了。既然如此,大家有沒有反過來思考過一個問題,既然上師的存在對於弟子的成就如此之重要,那麼佛弟子們在選定根本上師之前,是不是應該特別謹慎,應該以特別嚴肅的態度來對待這個擇師問題呢?是不是應該仔細甄別,以這個師長的德行和證量,今後能不能夠將你帶出這輪迴苦海,能不能教給你解脫成就的如來正法呢?

三世多杰羌佛自降世親轉法輪以來,在他老人家無數的開示中,強調得最多的,就是讓弟子們學會擦亮眼睛,用如來正法武裝自己的頭腦,教給弟子們諸多方法讓弟子學會鑒別正邪之師,就是要弟子們保護好自己的慧命,別走錯了學佛的方向。很多年前,我曾聽羌佛老人家的一位居士弟子說過這麼一段話:「我聽了佛陀上師這麼多開示,有一個感觸很深,他老人家教給弟子們那麼多擇師法度,公開那麼多早就被後人封藏起來的鑒別師資的古法,像《師徒緣起必讀章》《師資鐵案》《悉真論》等等,還有好多鑒別是不是聖者的實證測試古法,如果不具備相當高程度的佛學知識和佛法證量,根本就無法到達。關鍵的是,他老人家也是師,擺出這些法度來,不是明擺著讓弟子們來針對自己嗎?」我大笑說:「因為他老人家是佛陀啊!」佛陀的心中從來就沒有自己的利益這件事,佛陀心中只有眾生的利益;佛陀的光明無量德境無量與宇宙同體,任何一種針對都猶如以火焚天,生不了用的,無論什麼古法大法中法小法,任何佛法法度,儘管拿來鑒別,越鑒越能顯現他老人家的佛陀光明境量!只有無德無境、我執私心滿身的凡夫邪師才會擔憂害怕或強烈排斥被誰針對這種事,而這種人正是三世多杰羌佛要佛弟子們清楚鑒別爾後遠離的。

擇師,即是擇法,法義明確規定:師為總相,三寶乃別相。師是三寶的總代表,擇到了邪師,就只能學邪法而不是佛法,也就遠離了佛,遠離了賢聖僧,那還如何成就?當然,不是每一個可堪為人師表者都是佛陀大菩薩的證量,但最起碼他應該是道德純淨,心襟坦盪,佛學知識比較淵博,謙虛謹慎,嚴持戒律的善知識吧!最起碼,即便速度比較慢,但無論如何不會離經叛教,不會把弟子帶向邪知邪見,帶向斷滅見,帶向地獄業障吧!

那麼到底初行者應該如何做才能保持清醒,不受蒙蔽,能選準有德的具量上師,讓自己安全地走在修行學佛的正道上呢?這就是我下面要說的需要抓緊做的兩件事了。

第一件,別的什麼都別理,先抓緊時間,大量地,認真地聽聞三世多杰羌佛的開示法音。這是武裝自己、清醒頭腦的最快最好的方法。三世多杰羌佛的法音開示裡,你修行所需要的答案全都有,如何鑒別師資,如何樹立佛法的正知正見,什麼是宇宙萬法的真相,什麼是顯教,什麼是密乘,什麼是明心見性,什麼是般若,什麼是佛陀的三身四智,什麼是五明,怎樣修行,加行正行,如何了生脫死,怎樣發菩提心等等等等……顯學、密義、世出世間有利於眾生慧命的法度無一不具,那裡才是標準答案,那裡才是眾生建立正知正見,成就解脫最為可靠的依怙。法義上,不可輕信一般人的說法,無論地位怎麼高,畢竟不是佛陀真身降世所說,定有不圓滿之處,佛弟子要依了義,不依不了義,既然佛陀在這裡,幹嘛放著佛陀的圓滿法義不學而去學那些不圓滿的?幹嘛放著熟米飯不吃偏要去吃那夾生飯?所以,趕快用真正佛陀開示的正知正見填充自己的頭腦,武裝自己的身心,當我們頭腦中裝入了足夠的聖教量,判斷力自然就加強了,上當受騙的機率自然就減低了。打個比方,就好像你從來沒去過黃山,也沒聽說過黃山,來一個騙子,隨便編個瞎話說黃山就是一個小土丘你也會相信;但如果你學了大量的黃山資料,看了黃山圖片,了解了黃山的地理地貌,氣候狀況,景觀歷史等等,這些關於黃山的正確知識大量地儲存在你腦子裡了,這個時候,有人繪聲繪色地說黃山是小土丘,你知道他是個低級騙子;有人說黃山位於浙江,你知道他一定沒去過;有人說黃山盛產人參,你知道他是個外行。即便你依然沒有親自到過黃山,但別人隨便說個什么想要騙到你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而日後,等你儲備了足夠的資糧,順著正確的路線親自來到黃山遊歷考察過,那時,就再也沒有誰能蒙蔽你。而聞法,就相當於那個學習了解大量資料知識的過程,儘管尚未親證覺境,但佛陀告訴你的正知正見充滿你的頭腦,形成了一道能夠抵抗絕大多數病毒的堅實的「防火牆」,妖魔邪師的胡言亂語也就很難侵擾到你的行持。

具體到義理的辨析,我舉個例:比如說‘法身’,李洪志說他的法身可以到處分派,他的弟子每個人身邊都有他的好多個法身保護如此等等。不懂佛法的人被他騙得團團轉,認真聽聞過三世多杰羌佛法音的人一聽就會哈哈大笑,知道此人是個低級騙子。關于法身的道理,是很基本的佛學常識,羌佛老人家在開示中早已告訴我們,釋迦世尊也告訴過我們,法身空寂,不來不去,不生不滅,無形無相。法身怎麼可能被分派哪裡?能分派能起用能來能去的就必定是有形有相之物,那就不是法身,且法身既然無形無相,又何來個數之分別呢?你看,就算沒能親證法身,只要你學到了佛陀的正知正見,從理相上一辨析,就可以知道他的真偽了。再比如,有人說:『釋迦世尊說「我說法四十九年,實無一法可說」,那就是佛陀告訴我們,佛性是無形無相,無可言說的,因此不能以佛陀所言之法為依據來修持,說修持也是不對的……』這就是稍稍高層一點點的蒙騙了,佛學知識淺薄的人可能會昏聵不明,因為人家還引經據典了嘛。但若聽聞過三世多杰羌佛的開示法音《五毒惡闡提罪的來源是斷常二見》,就能立刻知道,此人入了斷滅邪見,而且謗佛謗法,因為他否認佛法,不要修持,照他這樣做,眾生就只有一條路可走:永墮輪迴。世尊所說之義,是指這四十九年所說之法,都是為了讓眾生證悟法性真如,一當住入真如體性,則萬法空寂,言語道斷,心性寂滅,如如不動,無有言語說法可存,旦有言語則非真如。這是空性真如中無法可說,但是並不是否認佛法,不要修持,眾生必須依於佛陀這四十九年所說之法如法修持,才能最終證入空性真如。而那個人的說法是引人墮落地獄的徹底邪見。你看,這就是聞法與不聞法的差別,只要我們頭腦中裝盛了來源純正的佛陀教義,這些真諦教義就會成為一面我們自己的護身照妖明鏡,我們該不該依止眼前的人,一照就清楚了。而等到終究一日,我們經過如法修持,親自證到了成就覺境,那就再也沒有什麼邪師妖孽能蒙蔽我們的雙眼了。

那麼這裡要特別強調聞法的認真性。許多人聞法是走形式,打著瞌睡聞,想著別的聞,這樣聞法是沒有用的,行者應該清醒地認識到,聽聞三世多杰羌佛的法音開示,實際上是在為自己穿盔甲,在武裝自己,這不是別人的事情,是自己的事,就像吃飯,自己吃了自己飽,不是為別人吃,不是為了別人的利益,而是為了成長壯大自己。每聞一法,都要落實到自己身上,落實到自己的想法、行為上來檢查比對,來改裝自己,就好像佛陀把盔甲遞到你面前,你得伸手進去,將頭套進去,自己穿起來,這個盔甲才能對你有保護作用,只是讓盔甲在眼前晃一下,不主動穿進去,你不認為這盔甲是為你量身定做的,盔甲是盔甲,束之高閣,你還是原來的你,那就算聞法一千遍一萬遍,收效也甚微,槍彈來了,你照樣抵擋不了。因此,帶著強壯自我的需要去聞法,和無可奈何或心猿意馬去聞法,兩者收效截然不同。前者能從法音中吸取大量養分,快速茁壯成長,甚至很快長成參天大樹,不僅自護,還能護他。而後者最多有聽取佛陀聲相的功德,於自己的三業行持收益微薄,進步緩慢,正見於之未能生用,邪見依舊隱患於心,當然易受魔侵,易上邪當。

第二件要抓緊做的事情是,讀正知正見的佛書。其實這第二件事與第一件事是異曲同工,表現形式不同,但效果一樣,都是行者增長正知正見的修持,都是為自己填充聖教量的過程。但必須注意的是,不是什麼佛書都可以讀,現在市面上有很多書是打著佛書的名號在玷污誹謗佛陀佛法,初行著讀了就會中毒。為什麼?因為你是初行者,你的判斷力不夠,抵抗力不強,很多內容以你的世間法概念看不出什麼問題,甚至還覺得很有道理,殊不知就這樣讓他的邪見侵入了你的頭腦,障弊了你的智慧,不知不覺被他帶向邪途。那麼我們到底要讀什麼佛書?當然是讀三藏十二部及藏密密典,讀三世多杰羌佛的經書,讀阿王諾布帕姆的六論,讀真正的佛菩薩轉世的大祖師大聖德們寫下的論著。這就好比你想要成為世界時尚名流,那就要學習最高級的時尚理論,鄉村裁縫鋪的手藝永遠不可能把你培養成時尚名家。要成為世界一流的鋼琴演奏家,那你就要請世界一流的鋼琴家教你,讓某個酒吧樂手調教,不僅把你教不成世界一流鋼琴家,甚至還會教壞你的手法,破壞你的鑒別力,耽誤你的時間,讓你永遠失去成為一流鋼琴家的機會。同樣的道理,我們想要成佛成菩薩,那就要學習真正的佛菩薩傳下來的法,想要了生脫死,那就要學習能夠實際地將我們領上了生脫死道路的行持法。有人說,現在那些行持端正有證量的大德的法義也不能學嗎?對初行者來說,跟隨這些行持嚴謹的大德修行可以,他們足以帶領你們前進,但法義上,他們的法義只能作為參考,不能作為標準。因為他們尚未證到圓滿覺境,法義必定不圓滿,他們的缺失你看不出來,而這里面的害處往往就像一鍋粥里混入了幾滴有毒的農藥,雖然只有幾滴,對於正見深厚的行者沒有大礙,他自己會過濾,但初行者沒有這個能力,囫圇吞下,毒素就深入五臟六腑,貽害深遠了。因此,對於初行者來說,用最純正的佛陀真諦沐浴並武裝身心,指導修持,才是最安全最穩妥、能最快成長壯大的修學方法。

這裡還要誠懇地建議初行者,現代人翻譯的白話佛經不要讀,錯謬太多。若能讀懂古典佛經當然好,但對大多數現代人來說,佛經的古文字未免太艱深,而且許多經典的義理,如唯識、中觀、因明等,以及許多密典,也絕非普通行者所能吃透消化的,作為自修實在是一件很吃力的事,而能夠正確講解經義法理的仁波且法師在當今這個社會又鳳毛麟角。因此,行者應以學習三世多杰羌佛的法義為主,聽聞三世多杰羌佛的法音,學習三世多杰羌佛的諸多經典著述。三世多杰羌佛的法義深入淺出,文辭易懂,語言平易,然而卻統攝顯密之精要,涵蓋宇宙人生的全部真諦,博大精深無比而言出於簡,從初學到最高果位均能受益無窮,最主要的,是佛陀自己降世親傳之法義,完全不需擔心義理偏差的問題,絕對的佛陀聖教,是將眾生帶向解脫彼岸的無上真諦,這是當今末世眾生最為稀有難得的福報。還有阿王諾布帕姆的六論等都是初行者極寶貴的學習教材,其中又以《入法門論》《子必依論》為初行者最能受益。另外還有《藏密真蹤》《金剛密鑒》《悉真論》等文獻,文字不難,義理也準確。

《三世多杰羌佛——正法寶典》這部佛書,雖然不是三世多杰羌佛本人的法著,但裡面刊載了三世多杰羌佛親傳的甚深法義,如《僧俗辯語》《什麼叫修行》《了義經》等,都是修行人必須學習深入的無上大法、如來真諦,再加之大量展顯三世多杰羌佛圓滿之佛陀五明證量的實例公案,實在是指引行者進入佛道修持的一盞光芒萬丈之明燈,能照破一切黑暗罪障,帶給行者享之不盡的成就法益,為任何階段的行者所必讀。尤其是《什麼叫修行》一法,若能真正學懂并如法實踐,定能脫胎換骨,遠業而直取成就正道。

讀書學法義最為關鍵的是,一定要學懂。佛書不是拿來念一念就了事的,佛書存在的目的,是要行者正確理解書中所講的義理,然後依照這些義理去指導和修正自己的思想、語言、行為,使之日趨符合佛菩薩的標準。因此,在讀的時候,一定要反復仔細理解,要讀到豁然開朗,常常有發自內心的震撼或感觸:「哦——原來是這樣!」「啊——我怎麼以前沒想過這個問題!」「唉——我真是羞愧啊!」諸如此類,這書才算沒有白讀,才算落入了八識心田能生用了。

有人說,聞法讀書太費事,我就拜到一個正宗的有德能的上師門下跟著他就可以了吧?那麼我請問你,你不聞法不讀佛書,什麼都不懂,白丁一個,你又憑什麼來鑒別你拜的這個上師是不是正宗,是不是有德能呢?你以什麼為標準來判斷呢?除非是三世多杰羌佛和十方諸佛,你可以想都不用想堅決依止,否則,你必須依靠佛法的正知正見來鑒師、擇師。而佛法的正知正見如何獲得?當然只能通過聞思修學佛陀所說之法義而得,也就是聽聞佛陀的開示法音,讀佛菩薩的經律論。正確的佛學知識比較充足了,知見正了,你的辨別能力就增強了,擇師標準才會清晰無誤,成就前途才有保障。

在這個混亂的年代,妖魔邪師固然可惡,但百姓中有句話:求人不如求己。埋怨別人,埋怨世道沒有用,行者自身辨別力差,不能分清真偽正邪,正見力量不強大,為虛名所惑而不懂得深入其法義、檢驗其證量,也是造成他們走向歧途的重要原因之一。正知正見才是成就的依傍,正知正見才是開啟眾生智慧寶藏的金鑰匙,天底下沒有比正知正見更強有力的慧命保護盔甲,沒有比正知正見更明亮的指路明燈了。因此,初行者,在最終確認依止根本上師之前,應該抓緊時間通過聽聞三世多杰羌佛的法音、讀正確的佛書來儘快武裝自己的頭腦,樹立堅定的正知正見,找準修行的正確路線,才是避免墮落,保障自己慧命不受邪魔侵害而最終順利修行成就的最佳途徑。

第三世多杰羌佛弟子拉珍聖德 – 鑒別聖德的級位

這段時間,網上大量出現大聖德大菩薩的稱號,產量還越來越高,可是一拿出來質量檢驗,我的天哪,千分之九百九十九都是偽劣產品,可就是有那麼一些愚頑者口口聲聲說某某人是大聖德,或他的師傅某某是什麼大菩薩,甚至聽到百無一能的人大言不慚稱他早就知道自己是某某大菩薩化身云云。前幾天翻開幾本現在的所謂佛書,又是一堆當今的這個大聖德那個大菩薩,更可笑的是有些無知人還整天張菩薩、李菩薩的稱呼那些會胡亂編講幾個佛教術語的人,好像這兒已經不是末法時期的娑婆,而是極樂世界,菩薩聖德滿天飛了,真讓人哭笑不得。為利眾生正見的開膚,是該好好講講關於聖德的問題了。

什麼是聖德?所謂「聖」者,只要證入涅槃,身心脫離了六道輪迴,就可以稱聖者。因此聖者的層次非常多,羅漢、菩薩、佛,都是聖者,但這三乘聖者的境量差距非常之大。羅漢雖然是聖者,卻不能稱聖德,因法執未斷,德境不夠崇高,量境有限故。所謂「聖德」,是建立在證得涅槃的聖者基礎上,生發大悲菩提心,無私無我無執法,以度化眾生成就解脫為己任,因而具有無相菩提的德格,如此德境的菩薩方可稱聖德。

具體一點,羅漢分四果,初果須陀洹就可稱聖了,二果斯陀含,三果阿那含,四果阿羅漢。這四果羅漢聖位是聲聞、緣覺二乘所證,已了生死證涅槃,我執已斷,法執仍在,慈悲,入初頑菩提,未生智慧。他們生死自由具備六大神通法力,但因為不具智慧,講經說法往往錯漏,不能圓融正解佛陀法義。因而在行化度生方面尚有諸多欠缺,尤其是初二果羅漢,仍有生死綑縛,須陀洹受七生七死方得漏盡,斯陀含受一生死,阿那含證不還果,阿羅漢位才徹底脫離生死束縛。因此,羅漢們的本事雖大,但相比於菩薩,其見地和德境層次仍欠佳,尤其在引導眾生成就方面,力量薄弱且很難成功,易於偏離正見,在五明上有成就,但屬於初頑不化的境界。

羅漢以上是菩薩,菩薩分十地,從初極喜地至第十法雲地。菩薩已了生死證涅槃,斷我執,漸斷法執乃至徹底斷除法執,菩提心已具,智慧已生,級地愈高智慧愈圓融,這十地菩薩都是當然的聖德,德境崇高,境量弘大,但是他們每一地之間的證量差距非常的大,這種差距不是我們算學數字一加一等於二的概念,而可以形容為成立體幾何倍數增長的證量差距,二地菩薩的境量初地菩薩完全無法比,也無法了解,正所謂『初地不知二地事』。十地菩薩的境量對於初幾地菩薩來說就只能用天壤之別來形容了,如《瑜伽論記》中說:『菩薩第十法雲地中不可思議智行,一切眾生聲聞辟支佛從初地乃至住九地菩薩所不能及』。凡菩薩都具有超越凡人的相應五明。

十地菩薩以上,即十一、十二地菩薩為摩訶薩,嚴格來說,摩訶薩才能稱『大菩薩』『大聖德』,摩訶名大,願大、行大、度眾生大。也有的論說將七地以上菩薩稱為大菩薩摩訶薩,但無論如何都是德境證量相當弘大的菩薩摩訶薩方可稱大菩薩或大聖德,而不是智慧未圓,五明未全,法執殘存的羅漢和初幾地菩薩就可以稱大的。摩訶薩以上是等妙覺菩薩,等於佛妙於佛,如觀世音菩薩、文殊菩薩。等妙覺菩薩以上便是無上正等正覺三身四智圓滿與宇宙同體的佛陀。

這些名詞術語說起來似乎簡單,每個所謂的法王尊者仁波且大法師都可以搶奪這些名詞外衣披在自己身上,但不知大家仔細掂量過其中的內涵沒有。羅漢菩薩不只是幾個名詞而已,這種稱謂所代表的是他們各自不同的神通、智慧境界。且不說菩薩,僅一個羅漢是什麼境界大家知道嗎?羅漢具備六種神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神足通、宿命通、漏盡通。這六通是什麼意思?說易懂一點,就是能坐觀環宇萬像,耳聽遼遠十方,曉了眾人心思,剎那行走萬里乃至虛空飛行往來於諸剎國土之間,可前看三百年往事,後觀五百年未來,我這還只說到一部分,六通之間相互交融又有諸多變化,那是何等了不起的本事啊!釋迦佛陀率眾羅漢去難國度眾生的時候,羅漢們是怎麼去的?虛空神足飛行且變化而至。大愛道比丘尼帶領的五百比丘尼都是羅漢果位,那是什麼證量?空中坐,空中站,空中臥,全身放光、出火、出水及各種變化。阿羅漢目健連尊者可從娑婆世界一伸手到三十三天,阿羅漢迦葉尊者可以站到須彌山頂召喚十方釋迦佛弟子集結佛經,其聲遍傳三千大千世界!再看我們現今那些號稱「大菩薩、法王、尊者、仁波且、大法師、大居士」的人,哪一個有這些本事?連初果羅漢的本事都沒有,最多是一個善知識,還多半都是喝高了的善知識,竟然厚顏無恥的稱大菩薩!凡此妄稱之舉均為妖孽邪行!

佛弟子們,不要把佛陀的佛法看得那麼廉價,不要再侮辱佛法了,動不動就恭奉這個是大菩薩,那個是大聖德,你們去讀一讀經書,讀《佛說佛地經》、《佛說十地經》,看看大菩薩摩訶薩應該具有何等驚人的證量,且不說摩訶薩,初地菩薩就可以將一個身體化身為一百個,『能動百世界,能往百剎土,能照百世界,成就百有情,能住壽百劫,於前後際各能入百劫,於百法門能正思擇,示現百身』,這還只是初地菩薩,可想而知大菩薩摩訶薩乃至無上佛陀會有怎樣無法思議的境量,怎麼可能是你們眼前那些六根離不開六塵的凡夫俗相!連讓一根頭髮自己動的力量都沒有,還動什麼百世界?幾面墻就把他堵得死死的,還去什麼百剎土?眼耳鼻舌身都鎖死在凡夫軀殼裡,到底這些愚癡無能的凡夫憑了什麼可以稱大菩薩?!末法時期的娑婆世界,羅漢都找不出幾個,哪裡來的那麼多大菩薩?真有那麼多大菩薩,『藍臺印證』的兩千萬美金早就被人得走拿去修廟了,哪裡會好幾年了那兩千萬還原封原樣在那裡,難道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而且偉大的第三世多杰羌佛說,『藍臺』在等菩薩,不是摩訶薩。這其中的含意還不能讓我們深思嗎?竟還有人說自己是觀音菩薩、彌勒菩薩,那就請你把『藍臺印證』的『霧中石』做出來嘛,菩薩就已經具備五明了,更何況觀音彌勒兩位老人家一個古佛,一個最大的摩訶薩,拿點十地菩薩的五明證量出來,往雕塑石洞裡放點恆久不動的祥瑞霧氣應該是手到擒來,怎麼可能不行呢?如果做不出來你就閉嘴,老實做你的凡夫行人,不要不知羞恥狂惑你的弟子們來侮辱佛菩薩的聖號!

是不是聖者,是哪個等級的聖者,那是必須經過證量考核印證,而不是自己說了,或者凡夫行人們推舉了就算數的,從古至今都要考核。當年阿難尊者說自己證道了,迦業尊者便考核他,讓他從鎖孔進門。顯教各派歷代成就者證道以後,也要找高僧印證,這種印證其實就是對其所證聖量的考核,也從來沒有誰自己說是什麼聖者菩薩就能算數的。密法更是如此,從蓮師時代開始就要進行考核,因明三支論起辯考核、師資考核、成就聖量考核等等名目繁多的考核修法,尤其是金剛阿闍黎,必須通過考核鑒定向眾生證明其擁有什麼境量等級的金剛力,以供眾生擇法依止。金剛力的考核有很多種法度,瑪尼石、金剛丸、投花壇城、菩提聖水、隔石建壇等等,都是自古就有的金剛力測試法,只是這幾十年來,有很多妖魔和凡夫混在大德隊伍裡,如前所述魚目混珠都成了『大菩薩』,為了遮掩自己的無能他們將這些考核鑒定法本隱藏起來,才漸漸演變成了今天這種自稱或弟子們公推稱聖的妖障荒唐格局。這些凡夫冒充的假聖人,為了證明自己有點金剛力,經常弄一個石頭上留手腳印的事情出來,現在好像任誰都以石留手腳印,我以前說過,這根本就是沒有現場公眾見證的東西,不足以為信。真正的金剛力考核,至少要七師十證,總之現場鑒證的人越多越好,應試者必須當眾展顯出金剛力,將自身修成的金剛力附著在豆粒大小的金剛丸上,使無情法物金剛丸能自行運動變化。又如彩沙,經大聖德修法金剛力繪壇,彩沙畫成的壇城圖或種子字能從石板上面穿透進入石下密閉的曼達盤中,並將石面上規整的種子字或壇城圖案建立在這個曼達盤內,這就是隔石建壇金剛力,這是十地以上摩訶薩大聖德才能具備的金剛力,能將外四大空寂自如。再如金剛丸在具有金剛力的聖者手中,可以自己顫動遊走,騰空穿梭乃至穿牆入壁,隱沒不見。而金剛丸運動變化狀態的的不同,又清楚地表顯出修法者本身的證量等級。

今天,拉珍便依於正宗法義,將以金剛丸為表法主體的金剛力考核,它所代表的各種聖者等級清楚告訴大家,望行人能依此建立擇法的正確標準,樹立正知正見。

羅漢——

聲聞、緣覺分證四果:初須陀洹、二斯陀洹、三阿那含、四阿羅漢(辟支佛)。

羅漢位金剛力表顯:甦醒(初醒)顫動金剛力。金剛丸依附於地表或物體表面,蓋上透明法缽,金剛丸於中自行顫動或遊走。

其所證果位高低可依金剛丸顫動遊走的強弱狀態來判別。

這就是羅漢的證量,羅漢非菩薩,冒稱菩薩即是造大妄語罪。羅漢可以稱聖者、善知識,但非大聖德。

菩薩——

菩薩共十地:初歡喜地、二離垢地、三光明地、四焰慧地、五難勝地、六現前地、七遠行地、八不動地、九善慧地、十法雲地。

菩薩位金剛力表顯:明震大動金剛力。金剛丸放於他人手中,菩薩能喚動金剛丸應聲跳躍起舞,而且金剛丸於一法缽空間面積中,必須自行騰空離開地表或物體表面。菩薩的金剛力,必須使金剛丸騰起懸於密閉的透明法缽空間自行飛旋穿梭上下迴環,速度飛快,但多見不觸碰到法缽壁。

其菩薩地位高低可依金剛丸騰空後運動狀態的強弱、速度快慢及其軌跡變化的多少來判別。

菩薩是當然的聖德。

摩訶薩——

十一、十二地大菩薩。

摩訶薩金剛力表顯:任運無礙金剛力。不僅可使金剛丸自行騰空飛旋穿梭,且一聲響亮,金剛丸穿入封閉的透明法缽,懸空飛轉後剎那無影無蹤,當即穿出法缽外,進入十第以上菩薩圖壇曼荼羅中央,而法缽完好無損。

此種證地的大菩薩理所當然的是大聖德,但還不一定是真正的大摩訶薩,真正的大摩訶薩必須施展隔石建壇金剛勝力的表法,這是必須的,否則即非大摩訶薩。

以上所列為法定標準,修到哪個成就果位級地,便具備那一等級的相應金剛力,金剛丸的運動便呈現與其修證等級相應的狀態,無多無少,因果使然,確定等級。

行人們,記住現在是末法時期,聖者菩薩寥寥無幾,擇法須當依於法義,慎之又慎。『大菩薩』『大聖德』的名號不是世俗的恭維客套用語,不可以見人就奉送,不經鑒別亂認菩薩聖德,犯輕慢佛法罪。而受稱者若不具備與『大菩薩』『大聖德』相應的金剛力證量,卻心安理得受此稱謂,毫無惶惑羞愧,甚至公然冒稱自己乃某某大菩薩,則犯大妄語戒,狂惑欺詐眾生,是聖的將結金剛地獄(注)惡果,是凡的將結無間地獄惡果。

當然,還有一種情況需要說明,有的法師或仁波且,行持謙虛內斂,德品高潔,大悲為本,雖未能展顯金剛力不確為聖者,然乃善知識或賢者僧,也是眾生學習的楷模。其實能做一個善知識、賢者僧已經很不容易很了不起了,能以純淨高尚的德行感化眾生學習佛陀的法音法義,已經功德無量了,可有些人總是對做個善知識賢者僧感到不滿意,一門心思要把自己弄成大菩薩。想做菩薩是好事,但那要經過純淨如法的修持才能最終達到,菩薩聖德的稱呼不是商家的招牌怎麼誇大亂用都無妨,那必須要拿達到法定標準的金剛力證量去換得,不是可以自己隨便說了算的啊,不夠格就是不夠格,強稱無用的。別說一般行人不夠格,就連當今世界諸多H.H級的大菩薩,H.E級別的菩薩,號稱VENERABLE級位的尊者等等,其實大多數都是名不符實的過高標稱,有許多H.H級的大菩薩,連VENERABLE羅漢尊者的級別都不夠,因為他本身就不具備羅漢的證果,嚴格一點有的可能連善知識的水準都沒達到。再舉一實例即可見全斑,藏密寧瑪巴總法王敏寧赤欽,長期處於夢瑜伽定中,全藏各派能實際超越敏寧赤欽法王證量的找得出來幾個?然而,敏寧赤欽法王也才是阿羅漢阿難尊者轉世,和他相比,稱一下你自己的斤兩,你算什麼?本事那麼厲害的寧瑪巴總法王都才是羅漢,你又憑什麼本事能稱菩薩聖德?

老實行持,不要虛榮妄求貪大。中國北方有句俗話叫:『沒有那金剛鑽,就別攬那瓷器活』,滔滔不絕以表顯自我或貪圖利養為目的,生大我慢妄稱大聖德菩薩,結果自己又什麼本事智慧都沒有,那樣會把自己和弟子們都逼到地獄裡去的,切忌!

(注)金剛地獄:為犯戒內密金剛種子聖者受苦報之處所。它與無間地獄的不同在於,無間地獄乃凡夫受報處,受報完畢的眾生,出來後繼續於六道輪迴流轉。而於金剛地獄受苦報完畢出來,其聖位不變,神通證量依舊。然而,金剛地獄之苦狀絲毫不遜於無間地獄,其苦無比,其苦無間。

第三世多杰羌佛弟子拉珍聖德 – 所知之障 害人至深

愚昧的締造者是無知嗎?不盡然。例如當我們第一次置身於言語不通的異國他鄉,撲面而來的所有知識你都會像抓救命稻草一樣緊握不放,那時,對於那個陌生的環境,你徹底無知,但你求知,因為生存的壓力,你會敞開胸懷迎接所有新來的知識,因此你很快就不再無知。而愚昧的締造者常常是知識。當
人們對一種事物有所了解掌握之後,所掌握的知識往往變成高高的圍牆抵擋新概念的碰擊,總是用固有的知識作為標準衡量,不符舊者,立刻排除。但固有的一切並不是百分之百正確,人們因此失去了一次又一次改善進步的機會。佛陀開示這叫「所知障」,世俗言語也有一個近似的成語「固步自封」。 有一個前蘇聯的故事,說很久以前一個小學圖畫老師在教學生畫蘋果,轉學生尤里卡卻畫了一個像梨一樣的蘋果。老師責問他為什麼把蘋果畫成這樣,尤里卡說在他老家西伯利亞大森林里,一棵蘋果樹和一棵梨樹各自被雷劈去了一半,兩棵樹緊緊靠在一起長成了一棵樹,上面結的就是這種像梨一樣的蘋果。尤里卡的敘述遭到圖畫老師和全班同學的嘲笑,因為沒有人見過甚至聽說過這麼奇怪的東西,但尤里卡固執地堅持著,於是老師把他趕出了課堂,責令他第二天乖乖畫好正常的蘋果,否則不准他再進教室。第二天,尤里卡畫出了令圖畫老師非常滿意的漂亮蘋果,但,在那些鮮艷的蘋果旁邊,老師看見斑斑淚痕。老師開始觀察,發現尤里卡是一個誠實正直的孩子,於是,那些淚痕像針尖似的刺痛了老師的心。老師四處打聽,八方寫信,可誰也沒聽說過梨蘋果。而尤里卡總是在同學們的嘲笑聲中瑟縮到角落,那些場景就像錐子一樣扎在老師心上。終於有一天,老師跳上一輛破舊的長途汽車,來到一千多公里外的國家林業研究所,把尤里卡的畫和梨蘋果的故事一起交給了一位園藝家。偉大的園藝家激動地跳起來,對老師說:「我的確不知道這世界上有沒有這種蘋果,回答你的問題至少需要三年,三年後,我會送你一個梨一樣的蘋果!」三年後的秋天,園藝家披著厚厚的塵土闖闖進了老師的教室,他的手裡握著兩個神奇的梨蘋果!原來,園藝家聽了尤里卡的故事,受到極大的啟發,他用了三年的時間將梨樹和蘋果樹嫁接而成功地結出了這美麗的梨蘋果。老師神氣地讓同學們畫下這梨蘋果,而尤里卡的畫上,又一次灑滿了淚痕。 一個感人至深的故事。一個愚昧而揪心的開始,一個智慧而幸福的結局。多可貴的圖畫老師啊!可貴在他終究沒有被所知之障擊敗,沒將自己鎖死在成見裡,而用一顆柔軟開闊的心,真誠地探訪未知的領域,竭盡全力將一個模糊不清的偶然扎進了現實的土壤,為世界增添了新知,增添了溫馨。其實,圖畫老師不對梨蘋果做進一步的努力也沒有人責怪他,除了尤里卡,確實沒有人見過梨蘋果,大家都活在普通蘋果的世界里,只是,尤里卡的心會因為老師的所知之障而黑暗,世界會因為老師的所知之障而缺少了一份令人驚奇的美麗,更重要的,一種真知灼見,一個進步的契機,會因為老師的所知之障而被掩埋,這個領域的愚昧會延續,尤里卡的人生會黯淡,就因為一句「沒聽說,沒見過」,便障礙了所有的燦爛和進取。還好,圖畫老師敞開了心,丟掉了對正常蘋果世界的固執,智慧的光芒便照了進來。

在人類的漫長歷史中,有多少傑出的智慧被固執的愚昧遮蓋,有多少傑出的人被成見葬送。哥白尼說地球不是宇宙的中心而被燒死,伽利略因為推翻了亞里士多德的一個理論而丟掉工作,數不清的宇宙真實被人類的愚癡掩埋,不斷重複搧自己耳光的鬧劇。不要只嘲笑古人,這樣的愚蠢至今仍在地球的各個角落上演,小至生活瑣事,大至社會團體。也不要嘲笑世法,佛弟子並不因為多了解一點六道輪迴的知識多懂了幾篇經文或幾個儀軌就不犯所知障。所知障生起的時候,人不會體察事物的真相,而只著重在如何捍衛固有的一切,就像圖畫老師剛剛看到尤里卡畫的梨蘋果,立刻舉起原有蘋果世界的知識打倒了這只梨蘋果,而不去推敲梨蘋果本身的真實與可能性。人們就這樣被已有的知識害了,自己狹弊了自己。

要打破這種狹弊,拋開所知障的方法只有一個:承認欠缺,自己推倒知障的圍牆。無論是誰,無論何種地位,無論是否學富五車,都得承認自己知識的不足與短缺,畢竟宇宙是無邊無際的。正如三世多杰羌佛所說,從生下地那天開始算,如果活一百年,每天讀一本書,到死也不過讀了三萬多本,而世間的書籍何止三萬,更別說茫茫宇宙之真知了。由此可推凡夫的知識儲量多麼微小,完全沒有理由自以為是,以眼前之區區障萬物之悠悠。

再說到修行人,修行人出家也好在家也好,覺悟之前都是凡人,就像前面說到的,並不會因為懂了一些佛教常識就立刻脫掉凡夫習氣,所知障照樣會侵襲他們的心靈。有很多修行人,因為修了很多年,就覺得自己所了解的佛教知識便是全部,這是很可憐的。比如前不久看到有人反對《第三世多杰羌佛》,為什麼呢?因為他說他跑西藏跑了很多年,了解到很多藏傳佛教的情況,「真正的金剛乘不是這樣的」。這一下子讓我想起了尤里卡的圖畫老師,看到了言者可悲的促狹。有他這種想法的人應該不止一兩個,因為反對哥白尼和伽利略的人不止一兩個,嘲笑尤里卡的人也不止一兩個,用已知打倒未知從而變得無知的人更多如牛毛。

佛法的世界浩如淵海,僅憑你跑了幾年西藏就能了解什麼是「真正的金剛乘」了嗎?我來說個公案:龍樹菩薩當年對自己感到很驕傲,因為他讀了釋迦牟尼佛陀在世間的全部三藏之後,認為這些法他早都會了,佛陀也沒有比自己偉大很多嘛。有一天龍王忽然請他到龍宮做客,龍樹菩薩欣然前往。到了龍宮,龍王請菩薩稍後,他去備茶,菩薩便借這個空隙在龍宮遊覽,遊到藏經樓,看到很多佛書,隨手揀一本看,驚嘆不已,是菩薩從未見過的法,接著再看其他佛書,全都是聞所未聞的甚深佛法。龍王來了,菩薩趕快請教這些佛書都由誰所著,龍王告知是釋迦牟尼佛所著。菩薩非常吃驚,問:佛陀的書我在世間都看過了,怎麼從來沒見到過這些?龍王相告:人世間的佛書只有龍宮的三分之一,而龍宮的佛書又只有天界的三分之一。菩薩聽了生大慚愧心,對世尊生起無限恭敬。龍樹菩薩何等偉大,他創立的中觀學說幾乎主導了整個大乘佛法的主流,如此偉大的菩薩所知佛法仍有缺矢,何況我們凡夫行人?在《金剛密鑒》一書中,記載有貢嘎仁波且的開示,其中有這樣一段:「密密部擇決灌頂為千古佛定法義,別無二式,佛弟子當依上述所論細心鑑別,千萬不可依於其它任何現象來令其所為,受其麻痺和蒙蔽。當年我曾接受日古溫波呼圖克圖如是為我灌頂,但由於本人慧根有限,故未得此為弟子受灌法義,不能給弟子主持此法,至今仍慚愧疾首」。瑪爾巴大師已經桃李滿盈,座下弟子已然分門立派各領宗風了,仍帶著全部錢財前往印度向那洛巴祖師求學佛法。我們跟威震八方的貢嘎仁波且的證境證量相比如何?跟瑪爾巴大師相比如何?貢嘎仁波且修證如此之高尚不能攬盡金剛乘之全貌而「慚愧疾首」,瑪爾巴大師乃藏密噶居之始祖仍跋山涉水傾盡所能只為填補自己佛法上的不足,一個凡夫又有什麼資格僅僅因為在喇嘛廟裡多轉了幾圈就一口斷定什麼是「真正的金剛乘」?

在此我想提醒諸位行人,無論我們所拜學的是什麼派別,無論我們研習的是什麼儀軌,無論我們看到的是什麼架勢,感受到多麼深厚的背景多麼悠久或者輝煌的歷史,都不足以證明真正金剛乘的精髓所在,因為我們必須記住一點,佛陀講給眾生三藏十二部,蓮華生大師將密法傳進西藏,目的只有一個:讓眾生成就,從輪迴中解脫出來。任何法義,在學習或傳授的過程中偏離了諸佛菩薩的這個目的,便統統是戲論。換句話說,如果一種法義,已經不能實際地帶給眾生解脫成就的效用,而僅僅停留在一種傳統或形式上,不管有多少人推崇,它也只是脫離佛陀教法的戲論。而惟有能實際利益眾生慧命,能有效地解脫眾生於輪迴的法,才是真正的佛法或「真正的金剛乘」之精髓。然而很可惜,佛教界執著於戲論的行人很多,這些戲論藉助歲月的積累,藉助傳統的力量,藉助眾生的愚癡,逐漸沉澱為一種看似無懈可擊的知識的圍牆,困住了很多凡夫行人的心,使他們錯失了一個又一個求得具有解脫實效的偉大佛法的良機,但還不能自知。

《第三世多杰羌佛》出現在世間,把密行者們常常掛在口中的「五明智慧」,非常實在地一條一條展現給眾生了,每一條的成就都是世人無法企及的高度;把眾生在三世多杰羌佛座下求得佛法後解脫成就、生死自由的實例,一個一個地擺出來給眾生了,有名有姓,可追可查;把最完美最透徹的空性真如的道理告訴眾生了,那是真正佛陀的最徹底無有絲毫疤痕的宇宙實相般若了諦;把如何遠離障業走上解脫正途的成就根本菩提心法——「什麼叫修行」教給眾生了……多麼讓人撼動的寶書啊,佛陀的大智、大悲湛然於每一撇捺之間!這本書的出現只有一個目的,也就是十方諸佛菩薩的目的:為眾生開啟解脫成就的真實有效的法門。誠如釋迦世尊誕生時,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開口道:「天上地下,唯我獨尊」,就是告訴眾生,真正的佛法在世尊這裡,而告訴眾生的目的,是讓眾生依止世尊修學成就,儘快解脫輪迴苦厄,大悲拳拳。然而,有一些人,因為所知之障的遮弊,出於一種封閉狹隘的凡夫我見,並不深入這本寶書本身的真實,並不能用智慧,舉三藏密典之明燈而照見其實相妙智佛諦,只是一個勁地頑固執著於那個傳統而支持者眾多的「蘋果世界」,甚至歪曲理解,用低級世俗的是非眼光投向這本光明無量的寶書,玷污佛陀的大悲覺境,可惜佛陀的大悲覺境無法玷污,刀山火海在佛陀的腳下都會化為蓮池,愚癡的凡夫只是給自己種下了深重的黑業之因。所知之障害人至深矣!

有人說得好,無知並不可悲,可悲的是不承認自己的無知。佛陀傳下八萬四千法門,請問行人你了徹其中幾個啊?那些我們過去聞所未聞的精深佛法,不是不存在,只是我們可憐的聞所未聞。而因為自己聞所未聞,便執拗地一概排斥否定,拒絕深入事物本身的行為,無異於一葉障目,掩耳盜鈴,將自己微弱的凡夫知見凌駕於浩淼無際的宇宙真諦之上了,最終,害的還是自己。我們修行學佛的目的不是為了在形式主義的慣性中磨洋工混時間沉溺於生死,而是為了解脫生死!時時刻刻都不忘記這個惟一的終極目的,才不會被任何戲論或形式迷惑,而能直取真諦,迅速解脫!

希望你,希望所有的修行人,都能像尤里卡的圖畫老師,推倒所知障的圍牆,迎來真知灼見,走進真佛法的光明,為自己,為所有眾生創造一個大樂幸福的結局。

第三世多杰羌佛弟子拉珍聖德 – 信佛

我曾對一個煩惱不堪的行者說:「你不信佛」。她圓瞪眼睛反駁:「我學佛修行十幾年,不信佛信什麼?」我說:「你不信。佛陀說煩惱生時即是我執魔,你不信;佛陀說諸法如夢幻泡影,你也不信。你若真將佛的說法信到心坎裡了,你會放心大膽讓自己進入魔境嗎?你會對一個夢執著成這樣嗎?在煩惱侵襲你的時候,佛說的對治方法你丟在一邊,這能算信佛嗎?」她不說話了。

這是大約兩年前的事,自那時起,「信佛」的問題就常在我心中盤繞。信,是學佛修行的第一個重要課題。《法集要頌經》偈語:「無信不修行」;《說無垢稱經疏》云:「信為入法之基礎」。可見信的重要,沒有信,其他一切行持都談不上,信如高樓之基。可能很多人會覺得拉珍今天的題目只是針對那些還沒皈依的門外漢,大多數佛門中人會氣定神閑的給自己下一個不錯的評語:「我當然是信佛的,『信』這個課題早就解決了,要不怎麼會皈依佛門?」其實未必。皈依這個形式並不能代表真的信佛。就像逛商店,不是每一個進入商店的人都是要買東西的,很多人只是路過隨便逛逛,湊個熱鬧,看個風景,或無聊打發閒暇,即便有人拿起了商品也不見得會買。而在百千萬億佛門弟子中,能算得上真信佛的,很少。正因為不是真信,才不能正解,更不能付諸於行,因而成就解脫的人鳳毛麟角。

一、真信必見於真行

曾經有個老法師,修行幾十年了,弟子也很多,有一天卻發出這樣的感慨:「昨晚我看到院子裡的一個鬼,真沒想到,哎呀,這個世上竟然真的有鬼呢!」還有個仁波且,一天非常驚訝地說:「嘿,我才發現啊,動物還真的有感情哎!」多可憐的法師仁波且啊,佛陀說了那麼多六道輪迴、眾生平等的道理,他們聽了學了幾十年,且已為人師表,竟然從不曾相信!那些道理他們認為只是道理,從不實際運用,他們徒有佛弟子的外表,卻從未相信佛說的法義。別以為這種人是少數,事實上,不信佛的佛弟子,遍佈佛門。

還有這樣一個公案:一行人,修行多年,神通都修出來了,卻忽然因為修行前種的大惡因,業果成熟,種種惡報現前,最後還鋃鐺入獄。在獄中,他產生了很大的煩惱,覺得學佛無用,幾乎退失道心。此時佛陀化現為一老僧入獄點化他,他對老僧說:「我現在非常痛苦,你能不能跟我說點什麼開導我一下?」老僧遞給他幾卷經書,然後對他開示因果的道理、修行的道理。他卻更煩惱了,對老僧嚷嚷:「這些經書我都讀過,你說的這些道理我早就知道了,怎麼還是這些啊?能不能說點新的啊?」老僧長嘆一聲:「唉——你要我說什麼呢?佛陀掌中無秘密啊,一切解脫的方法都教給眾生了,我都說了兩千年了,你們總是不信,我還能怎麼辦呢?」說罷,老僧憑空消失不見。行者此刻才幡然醒悟,生起正信之力,繼而於獄中修成正果。

信佛的概念,不止是皈依了就叫信佛了,不止是在家供個佛像,手腕帶串佛珠,入廟磕頭隨喜就叫信佛了,也不是穿上僧衣,披上喇嘛服,或者登上高位為人師表就真的信佛了,甚至不是聽聞了羌佛法音,熟讀了世尊經卷就叫做信佛了。就像那獄中的行人,他所學頗多,可一到實用對治的時候所學非用,所以佛陀說他不信。信,不是一種形式,僅僅停留在形式上,遲早會變成虛偽。信的層次有多種不同,每一種層次所相應的修持境界也不同。《大乘莊嚴經論》將信分為十三個品類,「一者可奪信。謂下品信。二者有間信。謂中品信。三者無間信。謂上品信。」直至第十三品「遠入信」也叫「極淨信」,為八地菩薩至等佛覺地所相應之淨信。由此可見,信的問題,絕不是入了佛門,就可以放下不管的,而是貫穿於直至成佛的全部行持,無論任何層次的行者都應該隨時反觀自查的一件大事。

放眼我們的修行人,下品、中品信者居多,上品信者少之又少。而下品、中品信者,嚴格說來不算是信。因為那種「可奪」之信,即易被奪走,易被動搖,易被本人捨棄之信,如牆上之草,根不入土,稍有風吹便轟然倒梉,或者「有間信」,時而信時而疑,時而信時而放逸,像破損的錄影帶,中間不停間插著沒有磁劑的空白或錯誤畫面,信中有覆,信中有障,不能朗淨如一,這種不淨雜染信因,定然結不出成就解脫妙果,這種信的意義微弱,算不上真的信。

信佛,信佛的什麼?一信佛之實有,二信佛之言教。信佛實有是一個基礎,連佛之實有都不信,聞佛說法還起厭謗的人,正是《究竟大悲經》中所說的「皆是宿世久遠造五逆行謗一切混融行者。以謗因緣而便墜落墮於三塗受苦無量。經百劫千劫百千億劫受罪畢已。謗報受飛禽走獸之形。復倍上數受謗報畢。生在人中或為下賤。復受畢已生在種性之中。以本謗因緣還復起謗名為下士。」這類劣根下士不是此文論及的主要對象,本文主要針對已入佛門的弟子對於「信佛」這個概念的片面理解,而這個片面理解正是障礙行人正確行持獲得受用的關鍵所在。

僅就信佛實有這一點,多數佛門弟子大體可以過關,但行人對「信佛」的誤解也往往在於此,以為這就是信的全部。其實,信佛實有只是一個開頭,比如有醫王教你做醫生,信醫生之實有,信醫生之好處只能算一個好的開始,若僅止於這種信,還遠遠不能達成你做醫生的目的,因而更重要的是信醫王之言教,將此言教付諸實踐鍛煉培養才能最終成為醫生。同理,信佛之目的在於解脫輪迴成聖,那麽只是信佛實有這一點,並不能直接達成解脫成聖的目標,信奉、遵從、行持佛陀的教言教戒,也就是依教奉行,才是結出解脫成就妙果的真信因。

真的信佛,不只是概念上的基本認同,這種大體上的粗糙認識,只會結出下品、中品信。真信是會生力的,因為真信是深入靈魂的,是用全部的身心去迎接,是用徹底的誠懇去受納,這種純淨的信,會在人內心形成一種力量,這力量會排開許多過往和當下的阻礙,帶動人的思考、語言和行為自然的趨向、近附、相應他所相信的對象,這種趨向、近附和相應的程度越深,面越寬廣,其信奉對象對自己產生的作用就越大,效果就越鮮明。這裡需要強調的是,真信的作用效果是表現在身口意三方面,而不僅僅是意識概念大體認同這麼簡單。那麼,當一個佛弟子反觀自己,那種對於諸佛教言的信從,並沒有深入內心生起強大的心力,在身口意三業上並未產生深刻的力用效果,則說明他對諸佛教戒的真信力尚未生起。在《大方等大集經》中,具體列舉了十七種信力,條條都是將佛陀教戒落實於三業無有遮障遲疑的正行,如「能一切施不求果報是名信力」,「若有修行忍辱之法不求其果是名信力」等等,它清楚地告訴行人,只有當我們將佛陀教言實實在在施展到行持上了,才能叫做有信力。有人會說:「哇,要到這種程度才能算真信,太難了吧?」不對,這是最基本、最起碼的。我來說兩個簡單的世間譬喻:

有一個人,常走一條山路,一日遇見樵夫,樵夫告訴他:「你不要走這條路,這路上毒蛇猛獸很多,危險!你要走山下的大路。」此人萬分感謝樵夫,並表示一定聽從勸誡。但第二天,這人站在路口想了想樵夫的話,覺得山路其實也沒那麼危險,終究放棄了大路繼續走山路。請問,這個人相信樵夫了嗎?你當然會說他不信。你從哪裡看出來的?從他的實際行動上看出來的,是從行上鑒出了他的信。不管他說了多少好聽話給樵夫都不能代表對樵夫的相信,到了實際行動的關口,他放棄樵夫的指點,選擇了自我的判斷,充分說明他其實並不真的相信樵夫,真的信進去了,他一定不會再走山路。

再比如,你生病了,醫生告訴你要吃什麽藥才能痊癒,你不反對他的說法,還不斷讚嘆對方學問高,醫術好,但說一千道一萬,你就是不按照他的處方吃藥,這叫什麼?這叫應酬,叫虛偽,你從心底里並不真的相信他的醫術,或不信他的診斷,或不信他的藥效,你的那些讚嘆都是客套應付他的,你對他沒有生起真信心。真的信,你會立即行動,毫不遲疑地按他的藥方抓藥、吃藥。

那麼佛陀告訴眾生:六道輪迴是充滿痛苦的,凡夫眾生是必定要生死輪迴的,如佛教戒修行才能了生脫死離開輪迴痛苦……眾生口頭稱是,恭敬讚歎佛陀偉大佛陀光明佛陀說得太好了,可是一轉頭,照樣熱衷於輪迴諸事,漠然於佛說出離之行,這不正是行路人都樵夫的不以為然,不正是病人對醫生的虛偽嗎?

所以,行者們,真信必見於真行。

二、真信《什麼叫修行》了嗎?

前些時有人批評我多餘,說羌佛老人家早就在法音裡要求大家認真學習《什麼叫修行》了,哪裡用得著你在這裡東呼吁西吶喊的?這個說法雖然只是一時嘲諷氣話不必當真,但它卻又讓我思考到「信佛」這個問題,因為這種增上慢所遮弊的正是對於「信」的誤解,這是一種比較普遍的偏見,很值得一提。很多人認為佛陀的法,我恭恭敬敬聽過了知道了就萬事大吉,但卻不知,這是「夏蟬高唱知了歌,無常生死半月近」,那不是真知,真知乃真信真行之所獲,否則皆為數他人珍寶的表面敷衍之知,不能解決任何實際問題。釋迦世尊傳三藏十二部佛法在這個世界已經兩千五百年,如果這些法義,每一個修學者當下信奉不二,一絲不苟完全如法施用於三業,那麽娑婆世界應該是菩薩羅漢滿虛空,到處是極樂聖境了。可惜事實不是這樣,佛陀說的法,不是每一個聽過的人都生起了真信力,多數人淺淺的理解一下,口頭掛一掛,在現實的利益興衰湧到面前的當口,無始業力帶動世間八法立刻左右他的心識,他就會無視佛陀教言,選自自我判斷,現實生活、社會人際的標準成為他要採信的主體,佛陀說得再多再好,那些道理他總覺得離自己很遠,甚至用起來還有些彆扭,還是不如從小習慣的人世規則來得真實,不如自我利益的需要來得可信,因而修行解脫之途總是在佛法與世間既得利益之間走得坑坑窪窪,成就解脫總是遙不可及。究其原因,都是因為真信之力沒有產生,不能帶動三業相應於諸佛菩薩的加持之力,驅不散惑業無明的緣故。

同樣,至尊三世多杰羌佛所傳《什麼叫修行》一法,那是百千萬劫難得一遇的真經大法,大家都在讚嘆,都在學習,但究竟有多少人因為這部偉大的法而徹底醒悟,進入真修實證呢?仔細看下去,多數行人對這部法的認識是人云亦云,嘴上說着了不起,但心中一片茫然混沌,大法義理從心識表面滑過,沒有落進靈魂深處,內心根本沒有產生強大的信力驅散障業生起光明覺醒,學了半天還是凡夫我執依舊。例如,我今簡略舉出行者中常見的一頭一尾三大不信。

第一,不信無常。八基正見之第一正見「無常心」,很多人以為衹有不學佛的人才不信無常,其實不然,佛門弟子大部分都不信無常。諸法無常,苦空無我,這是佛陀醫王對輪回世界的診斷,很多行人對這個偉大的真理,只是聽聽而已,聽的時候覺得很有道理,很贊同,但就是不用它來觀照自己的日常生活,如同病人對醫生的悉心診斷首肯讚歎,但出得門來就把醫生的處方丟進了垃圾桶,好像醫生對自己的診斷只是講了一場事不關己的醫學講座,那是泛泛的理論,跟我沒關系,不是在診斷我。這種人不僅不信醫生,更是侮辱了醫生。而我們學佛修行的弟子們,就經常幹這種侮辱佛陀的事。我常常看到這樣的情景:有人在學習《什麼叫修行》,學完不一會兒,就跟人忿忿然說着某人的長短是非,沒多久又因為某人做事的方式他看不慣而氣憤數落個沒完沒了,沒過多久又在電話裡教唆他人如何打擊旁人爭奪利益,或者又因為一點吃喝拉撒的生活瑣事吵到掀房頂,或者為了一點利益分配算計到廢寢忘食,或者為了誰的名聲最近比自己大,誰在哪方面佔了自己的上風而機關算盡如何能讓自己更風光……如此等等,千狀百態的計較執著,這就是剛學完無常心的行人,萬法無常的道理也就是那麼耳邊一聽就不見了,輪迴因果的苦處也就那麼一嘆就消失了,跟他自己的生活好像毫無關係,他就是不以佛說無常觀來映照週遭從而放開執著,反而以對週遭一切的執著自我蒙蔽,驅趕遠離着佛說的真理,或者因為他現在活得自以為不錯,便並不真的相信他所學到的那些「無常苦」就是自己的前景。輪迴無常的問題,在閒坐無事的時候,可以想想,可以感慨,一旦具體面對一件事,一個利益,一個需要,一個矛盾,一個困難,就什麽都是實實在在的常了,什麽都是必須抓住不放的了,佛陀的真理就被眼前的現實需求壓下去了。這不是個別現象,幾乎人人都在做這種程度不同的漠視甚至嫌棄佛陀教誨的事情。我們不信佛,因為從不實行佛之所說。

第二,不信六道眾生皆為父母。大悲我母菩提心第一條「知母:了徹三界六道眾生無始以來於輪迴轉折中皆我父母。」這是羌佛和十方諸佛於無量智慧神通中觀照後告知六道眾生的絕對真理,可是,我們很多行人卻有意無意將它看作只是一種理論或心境上的假設,並不十分當真,更不如法觀行。比如我曾親見這樣一幕:道場藏經樓正在整理,螞蟻大軍卻黑壓壓開了進來,僧侶們慌忙用各種柔軟工具將螞蟻裝起來送到藏經樓外,但因為太多了,這邊送走那邊進,時間稍長,有些人不耐煩了,為了自己做事方便,假裝看不見,在螞蟻分佈的區域大踏步來回,有人制止,他們狡辯:「我看這一片好像沒有螞蟻了嘛」,繼續走,直到我怒吼:「你腳下踩死的就是你爹媽!」他們才悻悻離開。這些人也是學佛修行的人,也在學《什麼叫修行》,但眾生父母這幾個字他們學進去了嗎?真的相信了嗎?若真信眼前的眾生往昔之中就是自己的父母,他會把大腳往父母背上踩嗎?會這麼冷漠的殘害他們的生命嗎?

還有嗔恨,恨矛盾對方恨得咬牙切齒,恨得不能相見,恨得夢中都在鞭撻斥罵,恨得盼其衰敗倒霉,恨得不留任何心理空間給予原諒;還有惡意的算計、整治,還有決不罷手的爭奪,惡毒刻薄的傷害等等,這是學習修行大法的行者應有的觀境?這是佛弟子對佛陀的真信?他若真的相信眾生是父母,他會用這麼惡劣的心境相對嗎?

再如有行人於眾生受難的實驗室、解剖間、展覽場、市場等處,或見眾生悲慘身世、痛苦狼籍的生活,無動於衷,以因果二字為自己生硬荒涼的內心作掩護,卻不知這恰恰不是真的明信因果,是愚癡的錯行,真明信了因果,應該知曉當下一刻面對眾生的苦難,於自心中該生起什麽樣的心念才算種了一個善因,將能結出好果。因而,真信因果的人見到這些苦難會如羌佛所教,明觀眾生無始以來皆是養育愛護過我的父母,生起悲憫心、憐惜心、拔救心,怎麼可能漠然罔顧?此類行人有何資格論及菩提,那麼麻木的心地怎能利益眾生?怎算是佛陀弟子?自當羞愧到無地自容矣。

再者,如果世上所有的仁波且法師,都能跟無量慈悲的三世多杰羌佛一樣,真的把六道眾生看成自己的父母親人一般呵護關懷,則十善、四無量乃至菩提心的行持都能如法建立,哪裡還會有那些為了自己的面子或利益阻礙眾生學到正法的事存在?哪裡還會有用假法邪見殘害眾生的事發生?

這是頭上兩個常見的不信,再說尾上一個不信。三世多杰羌佛說「如果每日觀省七支行條未加強制,大悲從善,自然而發如法於雙七支,此即真修圓滿行持,如此者輕而易舉可得解脫成聖,福慧、五明相應而具,必成登地菩薩無疑。」你問每個行人想不想成菩薩?每個行人都會說想。問他有多想,他會說非常想,如果立刻成菩薩,立刻五明通達、神通廣大法力無邊那就最好。但問每日如法觀省七支行條,大悲從善了嗎?多數人卻沒有。為什麼?因為他把羌佛說的法,只當一句話看過聽過,不曾真心認為是成聖的神效藥而實實在在吃到肚子裡,信到心坎里。

我這裡只提到三條,再把八基正見、雙七支菩提心法一條一條拿來對照,到底有幾條落到我們的行持當中生用了?多麼偉大的解脫法啊,是羌佛大悲,為讓眾生徹底脫胎換骨,直取成就聖道而傳的最上菩提大法,但可惜,醫生的本事再大,開出的藥方再神效,病人不真信,不照章辦事,不照方抓藥吃藥,再神效的藥方也生不了用,病人的病還是不會好。無論三世多杰羌佛的修行大法有多麼偉大多精深,無論它對修行人的行持有多強大多快捷的助益,受教的我們,若不對此法生起絕大的信心,不產生深刻的信力,不從靈魂深處徹底認識到佛法是從根本上解決現實問題的良藥,不把它用到觀照行持當中,法再偉大,跟我們是脫節的,沒有實際關聯,佛法的力量怎麼落到我們身上?怎麼為我們驅除障業?怎麼解脫?就算無量諸佛菩薩都彙聚在我們面前施以加持,不具真信的我們也同樣不能相應其力,解脫不了。佛陀的法不是拿給我們鑒賞的,不是拿給我們讚嘆的,不是拿給我們作理論研究的,不是拿給我們供奉而已的,佛陀的法是拿給我們實用的,用來對治輪迴的。正如羌佛所說:法音不是聽了就算了的,聽了要照著做才行。一到具體施用時,你放棄佛陀教戒,忽略羌佛法音,這叫信佛嗎?

所有行持的起基,就是一個「信」,無信,無真信,一切成就都無從談起。《維摩經義疏》云:「通辨一切群生有信心者。則入佛法。故智度論云。如人有手至於寶山。隨意所取。若其無手。則空無所得。有信心人。入佛法寶山。得諸道果。若無信心。雖解文義。空無所得也。」

三世多杰羌佛、釋迦世尊和十方諸佛菩薩的法義如一座寶山,山中有玲琅滿目八萬四千珍寶,寶山無人看守,來者不拒,但憑行者真信心取寶。真信如手,伸手可取寶無數,滿載而歸。無真信,便無手,即便進入寶山,見到真寶,也是空無所獲。其實檢驗自己是否真信就這麼簡單,你有所獲了嗎?無獲因無手,無手即無真信,未曾真行也。

三、魔障與真信

障蓋行者對佛陀法教真正生信的,不僅是疑,諸如多忘、懈怠、惡友、放逸、少聞、驕慢、自卑、迷信、執迷戲論、沉湎享樂、不厭生死等等等等,一切不相應心行,都是阻礙行者生起真信力的障業。

而魔之所為,往往也為在這個「信」字上,以種種相,生種種障,與行者不相應心行共舞,借助這些凡夫執障全面破毀行者對佛法的信力。於行者初入佛門時,於行者遇到真聖時,於行者得聞正法時,於行者想要思維佛法正理時,於行者欲實際行持時,於行者快要明悟真諦時,於行者功德上升時……於一切時,他們都在盤查,盤查每個行人的內心,還有什麽樣的盤根錯節,還有哪些強盛的凡夫意識,還有哪個角落是把持不鬆的世俗執境,那種地方正是他們的盤踞棲息之地,他們會在這些用凡夫我執構成的土地上著陸,並以此為根據地漸漸擴大地盤,一點一點啃蝕你心中原有的真信光明領域。或許他們顯現為一種思潮,一種洶湧輿論,形成一種使你舉步維艱的困境,讓你因畏懼而放棄對真諦的信從,放棄智慧清晰的明鑒而甘願隨波逐流;或許他們顯現為某種道貌岸然的說教,迷障你的擇法眼,不知不覺依從他們邪惡貪欲的目的;或許他們顯現為世俗忙碌,讓你完全沒有時間行持佛法甚至思維佛法;或許他們會顯現為某種極具誘惑的利益,讓你在它面前貪念增盛,徹底忘記佛說的一切真理;或許他們顯現為一種權勢,帶給你強大的壓力壓製你的正念,讓你被邪見牽引;或許他們顯現為一種榮譽或尊嚴,讓你為了捍衛它,不惜採用邪行;或許他們顯現為一種逆境,糾纏你,將痛苦悲傷憤怒等等劇烈的情緒充斥你全部內心,什麼樣的真理都被你丟到十萬八千里;或許他們顯現為現實的需求,習慣的喜好,美麗的執著,醜陋的厭棄,難離的惡友,不可侵犯的驕傲,難以放下的面子……等等等等,以種種相,生種種障,直到你的每一個心念上都站着他們的兵力,你的整個心靈都被他們侵蝕,他們就滿意了,因為你已經徹底被他們俘虜,你已經不再採用佛說的行持法對治他們,你不再真行,也就丟了真信,你滿腦子都是世俗執念,你的心念行為所相應的全是世間八法、邪知邪見,此刻你縱入寶山也是空無所得的結局,一座道場已被破毀,一切佛陀言教於此行者都不再生用,魔之目的達成矣。

當如何是好?如何剷除這魔障領地?很有意思,魔最喜障弊的是佛弟子的信力,而驅除諸魔的利器,恰恰又是這個「信力」。《說無垢稱經疏》說:「有信根故。萬善因此而生。有信力故。四魔不能屈伏。」「信如水精珠。能清濁水。」為什麼?因為真信力,是驅魔的大利器!因為佛陀教言正是用來對付眾生的迷妄、執着等諸輪迴垢病的大善法,佛陀教給眾生的,正是如何剷除那些用凡夫我執構成的心識土地的方法,一旦行者對佛的教言生起真信,則必真行,一當真行,凡夫執迷心土即刻被化滅,真行一法,化滅一處,真行一法,化滅一處,直到處處都是佛陀所屬光明智慧領域,那時,魔到何處棲居?正因為如此,《大乘集菩薩學論》說:「信能超出諸魔境。顯示最上解脫道。信為不壞功德種。謂能增長菩提苗。信為出生勝智門。」

那麼,信從何處生?不從外面生,從自心中生。怎麼生?主動自我熏習生。常於靜處思悟正法,深切領悟法義,深切審思心行,點佛法之香,遍熏我心。把持自心,觀省自心,常自發心,增上願力,誠讚佛德,憶持法教,除己罪念,觀無常苦,生出離願,求佛珍寶,真信力生。

常觀無常輪迴苦,常見眾生苦處掙。常念佛陀智無量,常想我佛大悲勝。常讚佛陀拔救功,憶佛功德信力生。識我無常苦報身,放下我執入教門。百千萬劫遇羌佛,勿失光明成就燈。修行大法教我行,八基雙七鬆執根。執土鬆化魔無居,正信真行閉魔門。正信羌佛悲智圓,羌佛法教出真聖。如法造化身口意,依教真行善功盛。善業築壁魔奈何,魔去法燿信力真。信力生時魔軍顫,信力真時魔無門;信力生時智慧增,信力真時聖位等。

四、真行者真信

有真信力的行者是不同的,佛陀對宇宙萬法真相的教言他毫無遮障的全部真信,深深銘記,因而他不會在乎世俗興衰,名利是非,好壞對錯,苦樂榮辱,因而他不會認為現實世界的物質和精神需求有什麽值得把持不放的價值,因而任何來到他面前的世俗境界,他都會用佛說的真理照出它們的原形。如何出離輪迴,如何度脫眾生,是他惟一要追尋的事情。

我知道這樣有真信力的行者,每天徒步四十里來到上師駐地,只為聽一句法,聽完這一句再徒步四十里返回,每日如此,終究學成大法,成為一代宗師!

我知道這樣有真信力的行者,從普陀山開始,三步一叩拜朝拜到五台山,途中掉進河裡淹死,一個乞丐將他救活,醒來後他接着拜,歷時三年不變初衷,終于拜到五台山頂得見文殊菩薩真容!

我知道這樣有真信力的行者,即便身處牢獄也不放鬆行持戒律,上個世紀中國文化革命年代,這位僧人被紅衛兵抓起來,強迫他吃肉,他便拒絕進食,四十多天粒米不進打坐禪定!

我知道這樣有真信力的行者,一步一長頭禮拜三世多杰羌佛,無論驕陽烈日還是傾盆大雨,環台灣島禮拜一千多公里,拜到觀世音菩薩親自出現於虛空讚嘆其禮佛功德!

我知道這樣有真信力的行者,棄絕俗世繁華享樂,深居山谷幾十年只為表率於眾生修行成就,並立誓有生之年絕不踏出山谷一步!

我知道這樣有真信力的行者,逃亡到深山十幾年,與獵戶野獸為伍,卻矢志不渝,默默行持,終成一代禪門祖師!

我知道這樣有真信力的行者,在牢獄中,從同牢囚犯仁波且處學到甚深密法,沒有半分疑惑,信奉真行,兩月後修成此法,化紅光飛身佛土!

我知道這樣有真信力的行者,當誹謗三世多杰羌佛的惡浪衝擊到他面前,他哈哈大笑,斥以無稽之談未有絲毫動搖,因此真信功德,他上供時,佛國聖品竟降臨供器之中!

我知道這樣有真信力的行者,代眾生受苦,真修苦行,以血書經,血流乾了便抱佛像痛哭乞求,鮮血頓又充滿全身,如此用血寫核桃那麽大的字體,寫完三部佛經;他挖心供佛代生受苦,將自己活活燒死在寺廟大殿上,醫生判定他徹底死亡,三天後,他卻奇蹟醒轉,完好重生!

我知道這樣有真信力的行者,做苦力,背石頭,房子修起來又讓他拆掉,修起來又讓他拆掉,反反復復,被折磨得皮開肉綻,鮮血淋漓,肉體的痛苦,精神的折磨,什麽不能奪毀他對佛法的真信,終於障業磨除,求得大法,成就為名震佛史的巨聖!

我知道這樣有真信力的行者,無論什麼樣的誹謗、挖苦、謾罵、打擊、磨難,他們坦然承受,未有一刻放逸行持,如法而觀,如法而行,只思自己因果業報,不曾半點向外嗔怨!

我還知道很多很多有真信力的行者……

真的信佛,是心的徹底歸屬,是將佛陀的法義深入反復的琢磨,正確理解,以它為標準來取捨、塑造自己的一切心行,將自己全部的思維、心念作為它的土壤,讓佛法的標準在這片心土中深深植根蔓延,讓它茁壯的生長,生長出一種強大而堅實的信力,一種不為世間八法所生一切障業之力所動搖的堅定力,一種能用此信力撥開所有撲面而來的外相紛擾,將此佛法準則作為惟一擇訣標準、惟一行為原則的定信力。從古至今,所有修得大成就的聖者,其成就聖果均來源於百折不摧、堅定不移、不折不扣如法實施的的真信力,他們真信自己是輪迴的病患,真信世界是無常壞滅的幻境,他們真信人生是痛苦的果報,真信佛法是治病的聖藥,他們真信佛陀有無邊的悲智,真信依佛所教,如是奉行,才是惟一的解脫正道!

我願意稱呼那些真修行人為行者,因為他在行,在依佛教戒真行,說明他對佛之所說恭誠真信。他是珍貴的,上品的,真行者真信。

「信佛」,這是一個重大而非常深遠的課題,遠非拉珍此番淺述所能道盡,只是拋磚引玉,希望大家能借此靜下心來思考,我們經過百千萬劫的磨難才終於有機會遇到三世多杰羌佛的如來正法,但反觀自己,對羌佛之正法教誨我們到底生了多少真信心,到底把這些法義用到三業上沒有?只有這樣深入的自查自省,才不至昏昏然被一些自以為在修行的假象所迷障,冤枉白費了寶貴的時日,才不至於等到自身壞滅臨頭還沒弄懂學佛的真實含義,那就太晚太可惜了。我們應該經常思考這個問題:我真的信佛了嗎?

再請行者銘記,信佛,不僅是信佛實有,更重要,是信佛教言。而信佛教言表現於哪裏?表現於具體如法的行。因為真信必定真行,真行方能表真信。

後 記

文章開頭說到的那位行者,她本是個真想修行的人,只是無明障蓋她不了佛陀真意,自那次對話後,她若有所思了好些日子。後來很長時間我忙東忙西,甚少與她見面,僅前不久偶然見她獨坐道場樹下誦讀《什麼叫修行》,不時抬手擦拭眼淚,當時因有法務,未及上前詢問。大約一月前,忽見郵箱裡有她發來的郵件,是一封發自肺腑的短信:

「『你不信佛』這一句幾年揮之不去,卻越來越清楚的看到自己思考一切,判斷一切,處理一切的方法,大多數不是佛說的那些方法,原來,我真的沒有信佛。最近用《什麽叫修行》一點一點照自己,每照一遍,就對自己多一點難過,原來,我真的騙了自己十幾年,也敷衍了佛菩薩十幾年,十幾年誦經念佛打坐都在白費時間。我什麼都還沒修,卻總是把修行掛在嘴邊。佛說的成就方法我都不實行,卻大言不慚自己信佛。用修行法照自己,一直照到放棄了心裡最後一絲抵賴,終於看清,原來我連個信佛的佛教徒都還算不上。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以後,我哭了一整天。

我從現在開始真的信佛,希望還來得及……」

行者,因為你,我終於落實了這篇一直想寫的文章。因為感動,我把你的信函在此公開,請勿責怪。

第三世多杰羌佛弟子拉珍聖德 – 什麼是真慈悲?

很多人把慈悲與仁慈、慈愛混成同一個概念,其實不然。在第三世多杰羌佛所傳的修行法當中,七支大悲我母菩提心第四支「慈愛:每時每刻,從於三業之行所生發,慈愛一切眾生父母,長壽無病富貴吉祥,終生喜樂」,第五支「慈悲:於三時中,願請諸佛菩薩加持一切父母脫離諸苦,得遇佛法修持,脫
離輪迴諸苦」。三世多杰羌佛將慈愛與慈悲各分列一支,可見,慈悲與慈愛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其差別在於,慈愛之三業修持,所種的是天人福報之因,將結天人福報之果;而慈悲之三業修持所種的是出離解脫之因,將得脫離輪迴而成就之聖果。

那麼,在我們的修行當中,慈愛是必須的,行於四無量心,慈愛一切眾生,這是修行人的本等,但這並不是全部,也不是根本。如上所說,結天人福報之果,終究不能脫離輪迴的痛苦,因此,修行人必須在四無量心的基礎上,生發真正的慈悲之心,願請十方諸佛菩薩加持一切父母眾生得遇佛法修持,並將此心願落實到具體的行動中,這才算是掌握住了修行的根本,菩提種子至此方得生發。

現在很多修行人的問題在於,分不清主次,常常將慈愛置於慈悲之上,將四無量心置於菩提心之上。比如我曾親歷這樣一件事情,一位師兄的父親要過世了,家人要他回老家看看,師兄想了想說:「我回去能有什麼用?回去也就是看著他過世,守著他流淚,對他沒有任何幫助,我應該在這裡跟隨佛陀恩師學法,等我學成就了,再回去超度父親,我若本事不夠,我還能請佛陀恩師加持超度。」此時,一旁有兩位師兄大驚失色,斥責說:「你怎麼能這樣,做人不能這樣,連父母都不管了,做人要有良心啊,更何況我們是學佛的人!」我對他們二人說:「師兄的境界你們不理解的,你們不應該指責他。」但兩位還是忿然轉身,還到處找人評說:你看某某某師兄多麼過份云云。這兩位大驚失色的師兄就是典型的將慈愛置於慈悲之上。不是說那位師兄不該回去看望父親,他回去也是應該的,但回去或不回去不是重點,重點在於師兄所生的心是真慈悲心,是基於菩提的真孝心,是可貴的。密勒日巴祖師當年忍痛將母親獨自留在家中外出求法,多年不歸,最後母親餓死在家中。但密勒日巴祖師學到佛法成就了,他回到家鄉,親自將母親超度到了極樂世界。祖師這才是真孝,真慈悲,因為祖師了解,俗世的守候只是一時,且結果並不美好,父母還是會在輪迴中受苦,只有讓父母得到佛法,從輪迴中解脫出去,才是真正為他們著想,給他們真幸福。

再比如有的佛弟子弄不清慈悲的真意,認為佛菩薩教導我們對一切眾生都要慈悲,那意思就是不能惹惱眾生,要隨順隨喜,遷就他們的習性,甚至他們出言詆毀佛法,我們不與他們計較就是了,不要跟他們起矛盾,忍辱,我們饒著走就是了。這種事例我見過很多,甚而至於還有人嘴上沒說,心裡卻下意識希望我們能不能折損一下佛法原則,遷就眾生的喜好,讓他們高興就好,我們要慈悲嘛……各位行者,這不是慈悲,這是犯罪,是助長黑業。其罪一,破壞正法;其罪二,誤害眾生。諸佛菩薩度眾生,是用什麼度?用佛陀所傳的正法來度。眾生的習性是什麼?是適應於輪迴的習性。諸佛菩薩就是要用正法將眾生的習性扭轉,教化導入佛陀的光明世界中使之成聖,如果連佛法的原則都可以折損來遷就眾生的輪迴習性,眾生的習性既然那麼重要,那還要佛法來做什麼?還要佛陀菩薩們來做什麼?讓眾生呆在輪迴中就好了嘛。佛法原則都不要,那要用什麼來救度眾生?眾生又依於什麼來解脫輪迴之苦?這類不堅持原則的懷柔心態,滋養的是邪見,破壞的是慧命。

還有一種現象,就是這幾天在「畏因行者」部落格回應留言中出現的一種知見,它代表著相當一部分佛弟子的見解。他們認為,諸佛菩薩教導我們對一切眾生都要慈悲,妖魔也是眾生,因此對妖魔也要慈悲,其中一位行人還舉出三世多杰羌佛給出版社的回復為證。殊不知他們這種知見貌似正確,其實概念上偏邪,因並未理解慈悲二字的真正含義而導致對妖魔的態度曖昧,於無明中犯下密宗大戒,密宗根本戒中規定,不與惡人同飲同處一室,他們雖未與惡人同飲同處,但意業相惜,更甚於同飲同處也,這是其一。

其二,不能把佛陀的境界與我們凡夫的行持劃等號,正如其中一位無名氏所回應的:「對妖魔的度化,那是佛陀大菩薩們的事情,只有他們這些老人家才有那個功德力,才有那樣的大智光明調伏妖魔趨向正道,而我們凡夫,對妖魔的懷柔,只能是讓魔障侵入我們的內心,障弊我們的心智,昏昏然就被魔力牽引走上邪途。我們只能是存著那份心,存著今後成就之後一定要度化他們的決心,但那是今後,眼下,因為我們本身的功德力不夠,智慧不夠,業力還很重,我們必須遠離一切魔障,並樹立堅定的正知正見,拒絕一切雜染,維護正法,同時,也是維護我們自己能順利走在正路上修行。」但還有兩點無名氏尚未闡述透徹,第一點是慈悲的真正含義我們必須弄清楚。第二點是佛菩薩要我們心懷慈悲,並不等於縱容妖魔的惡行,我們只是在對待妖魔的心態中,要去除仇恨,去除那種恨不得生吞活剝之的嗔恨心,需憐憫其不明因果而作惡,但這心態上的憐憫不等於行動上的親近,不等於思想理念上的認同或遷就或曖昧含混,更不意味著對妖魔的擾亂視而不見、聽之任之,或者不能強有力地樹起正見之旗幡,唯唯諾諾以慈悲之名掩其懦弱。不嗔恨,並不代表不要降魔或軟化降魔,魔是一定要降伏而且要徹底降伏,眾生知見本來偏邪,再加上魔力擾亂,成就更其困難,因此必須降魔,該呵斥的必須呵斥,該滅除的必須滅除,該降伏的必須降伏,那麼多的憤怒金剛都是佛菩薩們的化身,為什麼化現憤怒金剛?為了降妖除魔。佛菩薩化現憤怒金剛揮動法器,施展無邊法力摧伏所有破壞佛法的妖魔,並不是因為嗔恨,不是為了洩私憤,不是為了打擊報復,其目的,一為維護眾生的解脫利益,掃除眾生行途中的障礙,保護眾生順利快速地解脫,是建立在菩提悲心的基礎上而行之。二為將妖魔降伏後教化或超度他們成為善士,終究將他們度化到佛陀正道上來,正是菩薩應照菩提心第六支「強導正修菩提心」的實施。但我必須強調的是,於佛陀或大菩薩的境界當中,無論怎樣降伏怎樣教化或怎樣施以仁慈,其中的分寸高低自有佛陀菩薩們來掌握實施,並全都是菩提行舉,但這樣的境界不是凡夫行者所能達到的,凡夫們自身的邪知邪見一日三省都難以去除,再稀里糊涂對妖魔亂仁慈,只能讓魔力侵襲得更快,墮落得更快,著了魔的道尚不能自知,還滿以為自己在行慈悲。凡夫行者必須於三業中徹底劃清與妖魔的界線,並盡一切可能幫助其他眾生認清妖魔的嘴臉,同時精進加強正知正見的自我熏陶,方才有能力維護住自己的修行正道,自覺爾後覺他,這樣才不會違背佛菩薩的「慈悲」真意。

其三,第三世多杰羌佛於菩薩應照菩提心法中所傳第五支「無畏護法菩提心:一切妖孽惡魔施以破壞佛法,導致破戒殘害眾生讓其痛苦時,我將持以正見,不懼魔之惡力而挺身保護佛法,維護眾生慧命。」維護正法,便是維護諸佛菩薩,維護眾生解脫的依怙,維護了眾生的慧命,這是真慈悲,是菩提心的真正落實。那麼反之,當妖魔破壞正法之際,行者聽之任之,不能挺身維護正法,懼怕魔力,或者懷柔於魔妖,那便是遠離了諸佛菩薩,間接損毀了眾生慧命,這樣的修行是假修行,他們口中的慈悲是假慈悲,菩提心就更談不上,離成就當然就更遠了。

綜上所說,真的慈悲,是以維護眾生慧命為基礎,是以帶領眾生開啟正智寶藏解脫成就為目的,是以正法布施,護持正法,降伏自他一切魔障並終究引領眾生證入佛道為根本行持。而俗諦概念中的仁愛、仁慈,雖是正念行持之一,但並不是修行的全部和根本準則,與慈悲不是一個等級,不可混為一談,更不可將其置於慈悲之上,本末倒置,喪失了解脫成就的根本,並給妖魔以可乘之機,誤人誤己,行人切記。

第三世多杰羌佛弟子拉珍聖德 – 柔軟心 看的見苦

三世多杰羌佛說:智慧不能了生死,悲智圓融才能斬斷生死根。

三世多杰羌佛說:菩提心是成道之根本。三世多杰羌佛《什麼叫修行》中七支「大悲我母菩提心」:

1.知母

了徹三界六道眾生無始以來於輪迴轉折中皆我父母。

2.念恩

應深深憶持一切無始過去、現在於輪迴之父母,皆曾生育養育體愛於我,為我而勞累病苦,恩重如山,念其恩德,故思其父母之苦皆我之苦。

3.報恩

知父母為我而奉獻一切,現在他們於六道輪迴中轉折流離,受苦無盡,我此發心,施之於行,自覺覺他,渡脫父母,以為報恩。

4.慈愛

每時每刻,從於三業之行所生發,慈愛一切眾生、父母,長壽無病富貴吉祥,終生喜樂。

5.慈悲

於三時中,願請諸佛菩薩加持一切父母脫離諸苦,得遇佛法修持,脫離輪迴解脫諸苦。

6.捨貪

所做一切利益眾生父母之事,無掛於心,養成三業無著善行,故成天然自行,本質為善,並非刻意所為行善,做了即忘了。

7.斷執

於行持中,所修諸善,利益父母,一切法義應無所住,斷掉我執,空明覺相輕安,於修法中不執於法,不除妄念,不求於真,不來不去,樂明無念,平如靜水,當體即空。

柔 軟 心

——看得見苦

拉珍

常常遇到麻木不仁的表情,常常觸及生硬板結的心地,包括我自己。心是一塊田,一切的善業種子、菩提種子都要在這裡播撒,發芽,生長。但心若是板結的硬土,種子種不下去,即便種下也極易腐爛,善業流於表面,修行豈不枉然?

(一)

當一隻蒼蠅嗡嗡纏繞,你憤怒地揮臂驅趕,你啪地一下碰個正著,牠不見了,你舒了一口氣,此時,你可會看到蒼蠅的手腳被你擊斷,正在牆角痛苦的哀號?

當你厭煩地震落那隻咬疼你的螞蟻,你可曾看到牠的觸角斷了一隻,像瞎了眼到處碰壁,你可看到牠正拖著一隻殘腿驚慌地躲藏?

當一隻醜陋的蟑螂仰面死在牆角,你會不會麻木地走過?你會不會懷著悲傷為牠誦經安葬?

當你的掃把掃到狗兒的飯碗前,你會不會擔心灰塵而把牠的飯碗蓋上?

當難看的地鼠竄進你家後院,當牠停下看著突然出現的你,你看到牠的骯髒猥瑣,你有沒有從牠眼里看到驚恐,看到好久沒吃上一頓飽飯的凄涼?

你可看到渴求關懷的孩子遇上冷漠時的傷痛?你可看到年邁多病的父母面對不孝子女的悲涼?你可曾憐憫那被傲慢踐踏的自尊心?可感覺到被訕笑嘲諷的人心裡的寒冷?你可看到那被痛恨著的人,心中糾結的悵惘?你可看到痛恨者的心中同樣是荒涼?你可看到被指責後的黯然?被謾罵後的難過?你可看到被欺騙後的痛苦?被壓製後的憂悶?你可看到被妒嫉焚燒的焦灼?你可看到被懷疑的惶惑不安?和懷疑者的慌張?你可看到窮困潦倒的悲哀?可看到富貴者的逼惱?你可看到病床上的呻吟?可看到嬰兒的嚎啕?可看到學業的壓力讓孩子們失去笑容?可看到成年人為工作前途家人孩子拼命煩惱奔忙?可看到離別時的眼淚?可看到失去摯愛的悲楚?你可曾看到被忽略的孤單?可曾看到隱藏著的恐懼驚慌?可曾憐憫那老弱彎折的身軀?可曾悲哀那舉步維艱的殘障?你可看到太陽下的勞作者皮膚曬得爆裂?你可看到街角骯髒蜷縮的身體?你可看到在上司面前壓抑的卑微?你可看到大橋上公路邊走投無路的絕望?你可看到飢餓中的殘忍?你可看到利益中的罪惡?逼迫中的瘋狂?你可聽到離棄時撕心裂肺的哭喊?你可看到災難時鮮血與淚水的流淌?當你站在路邊,面對匆忙的人群,你可曾看到在這五光十色的世界背後,一顆顆顫抖、寒涼的心?一場場終將無常消散的喜怒哀樂,聚散別離,一個個必然永別的生命,和人類永遠無法擺脫的恐懼——死亡?你可曾了解死並不是苦的盡頭,可知道死後那飄移的魂魄有多麼孤獨恐慌?因果輪迴的巨輪不知又把他們帶向何方?你可看到屠宰場的牛羊驚嚇的目光?你可看到那隻被獵豹追殺奪命奔逃的羚羊?你可看到拖著一群孩子在冬日冰冷的河水中覓食的野鴨?你可看到過被野狼咬住的羊羔是怎樣在掙紮?你又可曾看到過被獵人抓走狼崽的母狼,在夜空中悲淒的長嗥?你可曾了解那無家可歸的鬼魂有多麼飢餓,多麼寒冷?你可知道食物在鬼眾生的嘴裡會統統變成膿血鐵砂?你可知道地獄的慘叫是從怎樣的痛苦中發出的?你可知道刀山油鍋邊,眾生瞳孔裡的恐懼有多巨大?你可知道輪迴的鏈條擠壓出的血肉充盈了整個六道,你可知道地獄的菜刀剁絞出的哀號響徹雲霄?

有句話很著名,也很真實:如果幸福是一條船,痛苦就是大海汪洋。

此刻,請你閉上眼睛,慢慢地,仔細地體會這文字背後的苦味。

你了徹這些苦了嗎?

你知道受苦的是誰嗎?是你和你多生累劫的父母親人!

你若了徹了這些苦,你不會再嘲弄別人的愚蠢,譏諷別人的失誤;你不會踐踏別人的自尊,漠視別人的懇求;你若了徹了這些苦,你不會妒嫉別人的喜悅,仇恨別人的傷害;你不會無動於衷地看著電視上的災難,不會嘻嘻哈哈褒貶著報紙上的聚散;你若了徹了這些苦,你的心,會漸漸變得像觸到針尖一般的敏感細膩,任何來自四周八方的苦痛都走不出你的雙眼,你會小心斟酌每一句用詞,你會害怕你的語言變成利劍;你會讓你的目光,你的行為,你的言語,柔軟,再柔軟,因為你害怕有哪個人,哪個有情眾生因你粗心的生硬而受到傷害;你若了徹了這些苦,你不會再貪戀紅塵的喧囂,你不會再流連世俗的榮華,得得失失都將不在你的話下;你若真了徹這些苦,什麼都不能障礙你,哪裡能讓你了生脫死,你會立刻奔向那一方,再不可能辯不清正法的方向;你若真了徹這些苦,你怎麼忍心無視那殷殷求學,想要脫離輪迴的目光?你若真了徹這些苦,你怎麼忍心做一個空有名號的法師或仁波且,你怎麼忍心將這個名號置於眾生的慧命之上,讓跟隨你的可憐眾生盡學著你的我執業障?你若真了徹這些苦,你怎麼忍心讓眾生在苦痛輪迴中煎熬嘶嚎,而你卻為了一點名份地位,為了一點虛榮,為了要一點別人崇敬的目光,為了活著用不了多少死了也帶不走的銀子,在那裡爭鬥、拉扯,甚至作假說偽法,難道你看不見那些淚水,聽不到那些撕裂長空的哀號?眾生不是你爭奪名利的砝碼,他們真的是你可憐的父母家人,他們曾給你血肉,疼著你長大,他們在輪迴裡受盡了折磨,他們一生生,一世世地煎熬著,被輪迴的巨輪碾壓得血肉橫飛又再聚成形,他們在黑暗中顫抖摸索,四處碰壁為了尋找一絲光亮,如今,他們從煉獄逃到人間,找到你,皈依你,眼巴巴盼著你帶他們從苦難裡出離,你不思報恩,你怎麼忍心把自己的利益架在他們之上?!你拉攏他們,若只是為了滿足一己之私,只為了壯大自己的勢力,炫耀一種虛榮,那就如同讓父母賣血供自己享樂的混蛋,豬狗不如,喪盡天良!

你若真了徹這些苦,你若真的心疼你受苦的父母親人,你會想解救他們,想盡一切辦法解救他們,你會急著學成斬斷輪迴鐵鏈的大本領救他們出來;你會一心求學真理,吃喝拉撒,財色名利,毀譽稱譏都不再重要,你只會難過自己的不足,你只會恐懼因為自己的不足,而讓可憐的眾生學不到解脫的真諦,迷失掉成就的方向;你會謹慎自己的言行,就怕給眾生做了壞榜樣,就怕講錯了法義,讓父母們再入輪迴的泥塘。沒有了貢高我慢,只有真實的愧疚,沒有了面子利益,只有真實的檢討,真實的奉獻;你若真了徹這些苦,你從心裡自然拿出來的,是調和,是撫慰,是關懷,是真心,是平和,是尊重,是喜悅,是慚愧,是感激,是放低自己,是不執著,是自然而然的捨棄,是自然的善,是自然的慈,是自然的悲心,是真實的菩提。

若你無動於衷地看著一隻受傷的泥鰍,踏過一隻臭鼠的屍體,若你無動於衷地蔑視一雙驚惶或哀傷的眼睛,若你無動於衷地數落這是誰誰的惡因果,是他活該,然後揚長而去沒有半點悲憐,若你算計維護著自己的得失多於維護眾生的慧命,這樣的你,即便放生千萬,也是徒勞枉然。因為,你的放生只是善的假象,因為,你的心,還是板結的土地,還很荒涼。

板結的土地長不出好苗,不被淚水浸泡的心,養不出菩提的莊稼。生硬粗糙的心靈,無視疾苦辛酸的心靈,永遠走不進佛菩薩的隊伍,因為宇宙中所有的佛菩薩,都是由大悲之心凝聚而成。

認真看著輪迴裡的苦吧,真切體會著這些苦,知道那苦的滋味有多苦,知道那糾結的內心有多麼盼望舒展,知道那黑暗的沉淪有多麼期盼光亮,知道苦痛中的生命都與你有深刻的關聯,因為他們真實的曾經是你最愛的父母、家人、兄弟、姊妹、丈夫、妻子、兒女、摯友、師長!讓父母親朋們汪洋似的淚浸泡你的心,讓你的心隨他們的淚水一起顫抖,這樣的淚水,會為你滋養出一種深深的盼望,盼望自己早日成就解脫,擁有超凡的力量,然後從輪迴中救出你的父母親人,送他們到極樂佛國,從此不再有任何痛苦悲傷!這個時候,你心靈的土壤,已然柔軟鬆動,種子,菩提的種子,已然可以發芽生長。

(二)

真行者,大修行者的心,非常柔軟。

「掃地恐傷螻蟻命,愛惜飛蛾紗罩燈」這是玄裝法師的名言,一個「恐」,一個「愛惜」盡顯法師真修菩提的柔軟心。

很多年前,朋友說起她學佛修行的丈夫,「我家那口子,真是無可救藥,讓他去買蘋果,蘋果倒是買回來了,可十個蘋果九個都是壞的,我氣不打一處來,問他為啥專挑壞的回來,他吞吞吐吐地說,我看他每天從早做到晚,生意又不好,壞蘋果多了生意更不好,怪可憐的,我就把壞的買回來了,留下好的他容易賣出去。」朋友憤憤地數落丈夫的愚笨,我心裡卻熱乎乎一團,一直熱了這許多年。那份心,那顆看得到辛苦的柔軟心,真的可貴。

柔軟的心,像水,清澈的水。而水所具有的,不光是柔潤,水蘊藏著無堅不摧的力量。

菩薩的大勇堅韌是因極致的柔軟而生。普青法師代眾生受苦,能挖心供佛,能挑開全身皮肉點燃三千多盞燈供佛,活活將自己燒死在上海黃龍寺,能割開舌頭滴血抄寫完三部佛經!誰有這樣的勇力,誰能做到?普青法師做到了。他為什麼有這樣的大勇,他憑著什麼而做到?他憑大悲做到。他真切體會到眾生父母在輪迴中的痛苦有多深,他悲傷,但不止於悲傷,他想要為可憐的眾生做些什麼,他要代替他們受苦!他要用自己這副血肉之軀承受無數血肉之軀在輪迴中的痛苦折磨!他不是空洞發願,他要實際做到,他要像佛陀那樣,代替眾生跳進火海油鍋!法師的心太柔軟了,眾生的苦難像鋼錐扎在他柔軟的心上,他大慟,他大悲,爾後生大韌力,金剛力,爾後他將自己徹底奉獻出去!普青法師的大悲感動十方諸佛菩薩,已然燒死燒爛的法師,三天後醒轉,完整無損。這是真的悲心,這才堪稱眾生的楷模!

(三)

三世多杰羌佛《什麼是修行》中說:發菩提心,首先必須要有無常觀,對自我與眾生輪迴之無常流轉痛苦,生起覺觀無常境心,即發出離願,由是則建立出離心,我出離,眾生六道父母也出離,輪迴苦海難熬痛不欲生,為是願觀而生強烈恐懼所逼,時時欲求當下解脫,但明了其菩薩之行,方可快捷了生脫死,於是自我願作因地菩薩,欲求快速自覺覺他,則自然生大悲之心,由此菩提籽發。菩提心所發是建立在大悲心上的,故佛義云:「大悲之水澆灌菩提籽發,則樹茂果豐耶。」是此,菩提心自然建立。

第三世多杰羌佛弟子拉珍聖德 – 想因果 想眾生

時常聽到有人說:「某某某升任仁波且了,要當上師了,要趕快去恭喜他!」我總是默然。前日,有人又對我說:「你怎麼不恭喜某某某升仁波且呢?你對他有心結嗎?」我說:「我與他素無冤對,哪來的心結?只是,不明白為什麼要恭喜他,又不是升官發財。若他是夠格的仁波且,眾生依止他能夠步向解脫,我要恭喜的對象是眾生而不是他。若他不是夠格的仁波且,將來錯導眾生,等著他的,將是難以窮盡的罪業果報,我心痛都來不及,怎麼能恭喜?」說完,我又不禁長嘆,放眼望去,佛教界到處瀰漫著這類庸風,我的默然倒成了格格不入。

在這個混亂的年代,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仁波且變成了一種世俗職位,四面八方的人都以佔據一個這樣的職位為榮為傲,這三個字已經失卻原有的寶貴和聖潔,充滿了虛榮。得到了,志滿意得,趾高氣昂,想著今後高高在上人前人後的擁戴供養,喜不自勝,還暗忖:這下看誰還敢瞧不起我!想到那些平素敵對的人在自己面前畢恭畢敬,真是難以抑制的揚眉吐氣;有的想盡辦法召告天下自己的這次「人事升遷」,一想到親友臉上的驚喜,心中就止不住的得意,好像光宗耀祖了,連睡著了臉上還掛著忍俊不禁的微笑。而那些垂涎已久卻沒得到這個職位的,躲在一旁一邊數著人家的短處,一邊想:我也不差,誰誰誰說過我前世地位不低,什麼時候,我也弄個仁波且來當!得到了,前途一片光明,嘴上不說,卻忍不住覺得好像打開了一扇通往名利的大門,風光無限,剛開始還算謙虛謹慎,漸漸的,心底的名利之欲佔據上風,雖然個個都不肯承認,但事實上,大家都開始程度不同的拉大旗作虎皮,炫耀自己多麼了不起,搶弟子,爭道場,奪供養,拉幫結派,彼此對立不滿,擴張各自的勢力,其火藥味之濃烈,不比社會職場差,甚至有的連黑道手段也使將出來,哪裡還有半點佛門清涼。比如前不久聽說什麼誰誰誰如果得到了某筆財產就承認他是某某法王,還有什麼生氣護法不幫他的忙,叫弟子去把護法像砸得稀巴爛等等,還比如最近到處有人打著三世多杰羌佛的旗號,或者打著一些藏密大德的旗號,說假話,亂開示,搞壓製,移花接木,甚至巧立名目斂財,如此種種,不一而足。他們為什麼這麼做?說穿了,全都是凡夫想法,要名要利要功德要威風,全都是我執貪念,全都是私欲!

我一直在找,找那麼一種仁波且或法師,我想如那些藏密大德對三世多杰羌佛一樣,被一種超凡入聖的德境證量所感召而生出真心誠意的法喜禮讚,我想要因為這樣的仁波且或法師而感恩三世多杰羌佛和十方諸佛給眾生送來值得依靠的聖者,我想要因為這樣的仁波且或法師而對眾生唱出由衷的祝賀。他也許沒有如三世多杰羌佛一樣完美的五明證量,他也許沒有如三世多杰羌佛一般圓滿的德境,但這種仁波且或法師,在那個所謂榮耀的時刻,在那個所謂榮耀的地位上,純凈、無私、大悲,他始終慚愧,他始終惶恐,他始終充滿悲憐,他心中全無得失榮辱,他隨時檢查自己是不是真正利益了眾生的解脫,生怕耽誤了眾生的成就,他想著因果,他想著眾生,他時刻想著因果而不敢絲毫錯謬,他時刻想著眾生而大悲大勇,智慧菩提!這樣的仁波且和法師,古德中多,現在很少。

想因果

百丈禪師講法,總有一個老人來聽聞,有一次,禪師講完法,別的弟子都走了,老人不走,禪師問他有何事,老人說,他往昔也曾是一位法師,為人說法講經,一次弟子問他:「大修行人落因果否?」他回答:「大修行人不落因果。」就這一句法講錯,導致弟子知見偏邪,招致法師的惡果,先墮落地獄受苦償報,地獄苦受完又做了五百世的狐狸,好不容易修練成人,現在可以人身聽聞禪師講法。他說:「我錯講的那個問題至今沒找到答案,請禪師開示。」百丈禪師說:「好,你現在再向我提出那個問題。」老人問:「大修行人落因果否?」禪師回答:「大修行人不昧因果。」老人恍然大悟,終於脫掉了狐狸身。

釋迦世尊住世的時候,一次,在舍衛城,城外一個糞池裡出現了一個比丘頭、大蟲身的奇怪動物,身上寄生著許多似針似毛的小蟲啖其身肉,又為糞池臭氣所熏不能脫離,難受至極,在糞池中痛苦地大哭大叫。舍衛城民傾巢而出圍在糞池邊觀看,佛陀為借此機緣教化眾生,也率眾比丘前來,世尊問此大蟲旁生:「你是三藏法師嗎?」牠用人語回答:「世尊啊,我是三藏法師。」佛言:「身口意所造的惡業會成熟嗎?有沒有果報?」牠答:「身口意所造的惡業的的確確會成熟,一定會果報。」佛言:「果報是怎樣的感受?是樂還是苦?」牠答:「世尊啊,我的惡業感召的痛苦根本沒有辦法忍受!」眾人聽得一頭霧水,此時,阿難恭敬白佛言:「世尊,這個能憶前世又能說人語的眾生到底是誰啊?牠往昔造了什麼惡業以至轉生成這麼一個旁生?」世尊開示道:久遠劫前,在普勝如來住世的時候,有一施主對佛法生起大信心,捨俗出家,精進修學,熟通三藏,人稱三藏法師,受到很多人的恭敬供養。他財物圓滿,發心將許多財物供養其他僧眾,僧眾因此生活的很好。有一年,僧眾在洛日結夏安居,有七萬七千有學無學僧人聚集,僧眾一致推舉三藏法師擔任執事。一開始,三藏法師把七萬多僧眾的生活紀律安排得井井有條,大家都能安心修行。一日,三藏法師自忖經費不足,應再找施主,便持缽下山化緣,在城邊巧遇從大海取寶回來的五百商主,他們聽說法師是為了七萬多僧眾結夏安居的費用而外出化緣,立刻發心供養了很多金銀財寶,還說如果不夠儘管再來找我們拿等等。三藏法師興奮地拿著財寶往回走,路上,貪念漸漸佔據了他的心,便把財寶藏起來據為己有。僧眾的生活日趨困難,僧人們找到三藏法師請他想辦法,他找了很多理由推辭不管。僧眾只好另選幾個人下山化緣,誰知化緣僧眾又遇上了那五百商主,這下,三藏法師私藏財物的事情穿幫了,他見事情敗露,抵死不認賬,還惱羞成怒破口大罵眾僧:「你們這樣當眾誹謗我,但願你們以後變成糞池裡的旁生,一直在糞池裡生活!」眾人見他如此嗔怒惡口,為免他造更大的口業,均默然。三藏法師後來漸有醒悟,也曾發露懺悔,但因果不昧,惡報終究現前。當時普勝如來時期的三藏法師,就是現在糞池中受苦的大蟲,自普勝如來至今的久遠劫歲月,牠生生世世變大蟲受此果報。眾比丘問:「世尊,這眾生到何時才得解脫?」世尊曰:「牠將在賢劫五百位佛出世後才得解脫(注:釋迦世尊是賢劫千佛第四尊佛)。到作明如來出世,牠方能得一人身出家,但又會因往昔同行等流業力現前再造一無間地獄罪,再墮地獄幾十萬年受苦,復得一人身,然後在作明如來教法下出家,摧毀三界煩惱,得阿羅漢果。」

怎樣,讀了這兩個公案,一個是講錯法,一個是貪婪與嗔毒,看到那樣的果報,得意興奮還在嗎?惶惑緊張有沒有爬上心頭?你是個仁波且或法師,你至少知道這些公案不是故事,是真實,是因果的現實。還要不要從十殿閻王那裡,從地獄烈焰中取來更多的惡報實例?「不落」與「不昧」,一字之差,義理全變,說法者的罪福也盡在這一字之間,回頭想想自己,知不知道你講錯了多少字?錯導了多少眾生的知見?計算一下,你該在地獄呆多久?變狐變豬該多久?你有把握當錢財如山名利如海地涌向你,你絕對不起貪念?當年悟達國師,一念不慎,對御賜之物起了愛著而冤孽上身長人面瘡。而那個三藏法師,也曾十分精進,就因為一個貪念上升造惡業,變旁生大蟲在糞池裡多少千萬年了,此時此刻還在大糞堆裡受苦,捫心自問,別找託辭,真實地面對自己,依你現在的心境,你有多少貪著染垢?而這樣的心境,對於站在引導眾生高位上的你,無疑都是定時炸彈,是地獄的種因,時緣成熟,會將你炸得粉身碎骨萬劫不復。當個仁波且覺得風光八面?愚癡!不懂因果的傢伙!「殺人一命,果報一期;壞人性慧,累劫千生。」當仁波且,那是多麼嚴肅而重大的責任!那麼多眾生的成就前途,稍有不慎,讓眾生福受損、慧蒙障,地獄的利錐尖刀就會迎面殺來,誠惶誠恐,如履薄冰都來不及,真不知道你在得意個什麼,信口雌黃個什麼,貪圖個什麼?

沒錯,度眾生的功德的確很大,眾生的所有成就都有救度者的一份功勞在裡面,就好像長江之所以被稱作母親河,是因為它的所有支流,以及支流上的支流,都流淌著來自長江母體的江水,它們潤養四方,如果論功行賞,所有支流建立的功德都應該有干流母體的份。可是,反過來想想,如果母親河裡流著毒液,那麼所有的支流,以及支流上的支流,和澤被的所有土地草木,也都會被來自母體的毒液污染,支流們全部的傷害罪過也同樣會歸咎於母體。尊敬的仁波且、法師們,你們現在就站在這個母親河的位置上,你若實實在在的,從身口意三業去實施三世多杰羌佛的修行法和釋迦世尊的教法,從八基正見開始,真實地行持大悲我母菩提心和菩薩映照菩提心雙七支,並以此引導弟子們的修行,這是你的功德,而且功德無以量計,所有支流的功德都會迴向於你;但若以我執我見的凡夫心境行使三業,欺師滅祖、造假、虛偽、浮誇、亂解經義、不學無術、邪見偏見、自私、狹隘、惡語狂言、強佔、好勝、不滿、疑心、自以為是、欺壓弟子、挑撥是非、傷害眾生心、殘害眾生身體、貪心霸道、妒忌嗔恨、自我中心等等等等,而且不思慚愧,文過飾非,這都是毒液,這毒液從你這個母體出發,流向你的支流和支流的支流,所有這些支流的痛苦和罪業都有你的份,他們的罪業也一樣要迴流給你,你擔負得起嗎?他們在你的凡夫我執熏陶阻障下延緩成就或不得成就,輪迴的烈火輪將滾動這些因果賬把你壓成肉醬!眼光不能短淺,該隨時想到無情的因果!被短暫的人世風光顯赫迷惑得找不到東南西北,卻忘了自己是因果鏈上的一環,忘了因果鏈是架構整個宇宙一切動向的根本,忘了這鏈條會轉動你投向人世以外、風光顯赫以外的地方。你到底會被因果鏈帶去哪裡?去佛國還是惡道地獄?因果鏈上有一個閘,就像鐵軌上的扳道閘,這個閘由你自己用你的三業扳動,到底去佛國還是去地獄,作為一個仁波且、法師,全取決於你把眾生帶向了哪裡。你用相應於佛菩薩教導的身口意去扳那個閘,將眾生帶向佛菩薩的光明領域,載著你和這些眾生的因果列車,就會駛向佛國;你用相應於凡夫輪迴世界的身口意去扳那個閘,將眾生引向煩惱業障,這因果列車就駛向輪迴,當然也會駛向地獄。

想眾生

數年前,我曾遊學到五明佛學院,適逢一祈願大法會,來自世界各地的出家人、在家人雲集一堂,法號陣陣穿破長空,幡幢寶蓋迎風搖動,高僧喇嘛莊嚴肅穆,上供、修法、持誦經咒,然後,七眾弟子齊聲念誦觀世音菩薩聖號,「南無觀世音菩薩!」「南無觀世音菩薩!」「南無觀世音菩薩!」……數千人的念誦聲響徹廟宇,響徹整個高原……淚水忽然奪眶而出,止不住地流啊流啊,這時候,我聽到的不僅是聖號聲聲,那是眾生的呼救!他們一聲一聲地呼喚著觀世音菩薩的名字,指望著偉大的菩薩把他們搭救出去,他們在喊:「觀世音菩薩啊,我好苦啊!輪迴好苦好恐怖啊!快把我救出去啊,救出去啊……」

一日,再讀《百業經》,我哭;一日,再看《地獄變相圖》,我又哭;一日,端著飯碗看電視,不能下嚥,還是哭,我看到的不是光鮮亮麗的演員,不是精彩紛呈的故事,而是沒完沒了的因果業相,看著人們相互殘殺、爭奪、欺詐、要挾、惡口、糾纏、貪戀、傷害……這就是輪迴眾生的生活,地獄的毒蛇猛獸、刀山火海油鍋血淋淋的就在眼前了,可是他們不由自主,他們被無始的業力拖拽著恨啊,愛啊,仇啊,怒啊,喜啊,悲啊,三界上下,升遷墮落,不由自主!而我在這裡吃飯,我什麼都不能做,我無能將他們救出輪迴,我只能哭。

眾生真苦啊!三世多杰羌佛經曰:「三界六道眾生無始以來於輪迴轉折中皆我父母」這不是一句空話,不是一種所謂鼓舞或激勵用的虛詞,佛是如語者,實語者,這是佛陀以無量神通觀照三界輪迴運轉,如實告訴眾生的事實。

當年,格薩爾王去北方降魔,他的嶺國被霍爾國入侵,哥哥嘉察夏嘎奮力戰死在沙場。不久後,格薩爾王從北方魔國戰勝歸來,有一天,他發現一隻鷂正在霍爾國領地拼命追殺敵國眾鳥,这只鹞看见格萨尔王头盔上的彩旗,高兴地飞到格萨尔王的身边,落在了大王的神弓上。格薩爾王把它當成霍爾國故意放來的鳥,正要搭箭射死牠,他的坐騎突然跳了一下,放出去的箭沒射中,鳥兒在格薩爾王頭頂上空盤旋,依依不捨地唱出了悲歌,格薩爾王用神通聽懂了鳥兒的歌唱,才得知這是他哥哥嘉察夏嘎轉世。我曾經看過一則報道,說一個母親,發現她家的鸚鵡就是她過世女兒的轉世。他們夫婦只有一個女兒,十六歲時因病過世,逝前曾說:「我愛爸爸媽媽,如果我死了,還要回到這個家來。」夫婦只當是小孩的一種心情表達而已。女兒死後很長時間,丈夫見妻子日日孤單落淚,便買回一隻會學話的鸚鵡陪伴妻子,誰知這鸚鵡不僅會學話,簡直就會說人話,母親出門上班,鸚鵡會體貼提醒她加衣,提醒她雨天帶傘等等,更奇的是,有一天竟叫出只有他們夫婦和女兒知道的這位母親的小名,自從女兒死後,他們夫婦也未曾提過這個小名。有一次,母親的一樣東西找不到,四下翻找,鸚鵡提醒她到某處看看,果然找到,這時,這母親回想起來,這曾是只有她和女兒才知道的秘密。這就是輪迴。

自無始以來,我們就在三界中來去遊蕩,遇見過多少眾生,和多少眾生結下親緣血緣情緣,數得清嗎?我們變狗時,有狗父狗母,變牛時,有牛妻牛子,變蟻時,有蟻兄蟻弟,變人時,有人朋人友……無可盡數的,曾經的摯愛,他們也都在輪迴,或天或人,或畜或鬼,或者正在地獄裡血肉飛濺,痛苦狂奔,撕心裂肺地嗥叫!只是你暫時不記得他們了,就如同下一輩子你可能不會記得現在的父母、子女和愛人,可就是他們,如果沒能學到正法,墮落輪迴,那些痛苦的嘶吼中,可能就有他們的聲音,就是現在你身邊的摯愛親人啊!

我來問你,你現在會拿三鹿毒奶粉給你所愛的親人吃嗎?當然不會,別說吃了,就是他們隨便提到奶粉二字,你都會趕快提醒一句:「小心啊,要弄清楚是不是毒奶粉啊!」對,這就是我們對所愛之人的態度,想方設法保護他們,給他們最好的,希望他們無災無難,平安幸福,比自己過得更好更幸福。好,那麼假設你現在所愛的親人,有一天墮落了地獄,他/她被鐵鏈鎖著,牛頭馬面把他/她扔到一塊大菜板上,舉刀就斬成幾塊,血肉橫飛,他/她拼命地哀號,此時你若在一旁看著,你會怎樣?你會心如刀絞,不顧一切地撲上去救你的親人,自己力量不夠,你會上天入地的找救兵,無論是誰,只要能救得了親人,你會不惜一切代價把他請來,聽到佛菩薩告訴你如何如何才能救他們,你會一絲不苟地照辦,急迫、認真,根本沒有任何心思為自己打算,滿腦子想的都是趕快把我的親人救出地獄。你會不會聽著親人的哀號,看著他們被刀戳釜砍已經血流成河了,還抄著手在那裡炫耀:「爸,我告訴你啊,我可不是一般人啊,我那些師兄算什麼啊,我前不久收了多少多少弟子啊,那些人對我恭敬得不得了啊,我的坐凳他們都要供起來啊,哈哈哈,那真是威風啊……」或者「哎,媽啊,你先去弄點錢來,我再想辦法救你啊」,或者「兒啊,你在這裡先這麼受著,我弟子供養了我一棟豪宅,我得先住進去,不然會被誰誰誰佔去了,等我享樂完畢再說救你的事」……你做得出來嗎?你會斬釘截鐵鼓著眼睛嚷嚷:「我怎麼會做這種事,我決不是這種人!」可惜,我們的很多仁波且、法師,也許他們自己不知道,他們正在做的,就是這種事。他們正把毒奶粉往自己爸爸媽媽的嘴裡灌,他們看著自己的兒女在地獄裡血肉模糊,在豬圈裡亂轉,在屠宰場發抖,自己卻在一旁悠閒自得地享受名利,為了面子、勢力、錢財或名聲等等,使出各式低級手段,不懂裝懂,虛吹浮誇,爭地盤,貪供養,搶徒弟,好炫耀,阻撓弟子學到三世多杰羌佛的正法,謗佛謗法卻又要高舉佛法旗號謀取利益,心裡全是私心小算盤,甚至還有人扣押、篡改三世多杰羌佛的某些開示法音,怕這些法音太光明磊落,太一針見血,一公開就會照出自己凡夫我執的原形,一公開就不能再亂打佛菩薩聖者的招牌謀私,怕弟子進步太快脫離了自己的掌控,怕弟子擦亮雙眼學會了鑒別導致自己威風不保等等等等,這些卑劣的小人之舉,不是給爸媽灌毒奶粉是什麼,不是踩在地獄兒女的屍身上享樂是什麼?因為你壓製、憤恨、敷衍、用假佛法邪知識對待的這些眾生不是別人,就是你曾經的父母兄弟!你的私心耽誤他們成就,壞了他們的慧命,讓他們留在輪迴裡受苦,他們學不到真正的佛法不得解脫,眼看著就被因果牽落到地獄受刑,你卻還在這裡追名逐利,還整天假惺惺唸叨著「弘法利生啊,弘法利生啊」,虛偽!卑鄙!

三世多杰羌佛聽到弟子們的聲聲恭敬,他老人家說:「這都是親人的聲音,我聽到這聲音啊,我想我絕不能把他們留在輪迴裡頭,我要想辦法把他們帶到佛國去,我要去救他們」!受人敬仰的仁波且、法師們,你們聽到這聲聲恭敬,想的又是什麼呢?佛菩薩讓你們呆在那個位置上不是讓你們來享受,來自我膨脹的,那個位置是用來擔當如來家業的,如來家業是什麼?只有一樣:把眾生從輪迴裡解救出去!

你也許會說:那我到底應該怎麼做才對?不用別人告訴你,你只要想想當你得知親愛的爸爸媽媽馬上就要被打去變豬變狗時你會怎麼做,你只要想想當看見你親愛的孩子柔弱的身軀在地獄裡挨鞭子挨刀子時你會怎麼做,你,就該對每個眾生這麼做!你真的真的明白了眾生就是你的親人,真的真的體會到了他們的痛苦,你自然就知道該追求什麼,該摒棄什麼,自然知道怎麼做才真的是對眾生有益,怎麼做才真的是依教奉行。

曾經有一次去江邊放生,我們將一整條漁船的魚全部買下駛入江中,所有的魚都放走了,只有一條小魚搞不清狀況害怕緊張,在大魚池裡東奔西逃就是不肯出來,牠的速度很快,我們十來個人怎樣都捉不住牠,有人趕緊找到船工借來各種工具分發給大家,齊心協力圍追堵截,有人高喊:「我從這邊趕,你接著!」那邊又有人喊:「往你那裡去了,看見了沒有?」「小心,不要讓牠受傷!」「快快快,網住牠……」終於捉住了,大夥齊聲歡呼「太好了!」然後高高興興地把牠送入大江,看著牠在江水裡翻騰跳躍,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喜悅。那個溫馨的情景讓我不禁想到:如果我們的仁波且和法師們度眾生也能這樣齊心協力毫無我執私心該多好啊,該有多少眾生學到三世多杰羌佛、釋迦世尊的正法而暢游在自在解脫的江河海洋啊!

來自三界的吶喊

高高在上的仁波且、法師們,我是你們所有的弟子,我是你們所有的有緣眾生,請先放下你們執著的一切,聽聽我今天,不,聽聽我永遠的吶喊————

我的一個爸爸正在牛棚裡吃草,明天就要被拉到屠宰場了,我的一個媽媽正在非洲大地上皮包骨頭的挨餓,另一個媽媽的屍體還在地震廢墟下,我的一個奶奶正在不遠處乞討,我的一個妻子正在豬圈裡嚎叫,我的一個丈夫已經被剁碎熬成了雞湯,我的一個叔叔正在寒冰地獄裡發抖,我的一個姑姑變成了老鼠正被人堵在老鼠洞裡準備燒死,我的一個摯友在孤獨地獄裡已經三十萬年不見絲毫光亮,我的一個爺爺是荒郊野嶺的餓鬼,他很渴很餓可什麼食物到他嘴裡都變成鐵砂,什麼水到他眼前都變成膿血,我的一個哥哥是菜板上的那條魚,我的一個弟弟是被那個大嬸打死的那隻蒼蠅,我的另一個弟弟生生世世得癌症現在還在醫院病床上呻吟,我的一個姐姐就是那隻被豺狼撕碎的麋鹿,我的一個妹妹二十六劫做螞蟻如今還在繼續,我的一個女兒在拔舌地獄被血淋淋拔了十萬次舌頭還沒結束,我的一個兒子在抽腸割心地獄不停被挖心破肚四百多萬年了還沒能出來,我另一個可憐的兒子在鐵汁地獄被燒紅的鐵水灌進嘴裡全身燃燒叫都叫不出來,死去了又活過來,已經被滾燙的鐵水灌了三千萬年……而我有一億兆,不,不止,數不清,我有數不清的爸爸媽媽,數不清的妻室兒女,我的受苦受難的親人遍佈宇宙,遍佈十八層地獄,他們全都在痛,全都在哭,全都在哀嚎,全都在恐怖!我無能,我是個沒本事的眾生,我只能哭,我和我那些爸爸媽媽兒子女兒親戚朋友們只能哭,我們的眼淚和血水已經積成了一個看不到邊的血淚海洋,我們腐爛的屍骨已經蓋過了喜馬拉雅山脈,我們痛啊,我們苦啊,我們恐怖得沒辦法形容!人們都說你們是人中之寶,人們都說你們是佛菩薩的弟子,都說你們不普通,是成就者再來,都說你們有戳破因果鏈的本領,都說你們能帶我們逃出輪迴,都說你們是佛菩薩派來救我們的,說你們的任務就是專門來救我們的,那太好了,我懇求你們,懇求你們這些尊貴的救度者,趕快想想辦法,拿出真的本領來救救我們,我和我的家人再也不能忍受輪回的折磨了,一分鐘也不能!至少,請你們指條明路,點盞明燈,告訴我和我的家人往哪條路逃才真的可以從這恐怖的輪迴中永遠逃離出去!我匍匐在三界大地上祈求你們,我用我所有親人的血淚哀求你們,這流佈三界的血淚,這撕心裂肺的吶喊,不知能不能喚醒麻木的靈魂,你們聽見了嗎————?請你們幫幫我,你們應該幫我,你們必須幫我,你們也願意幫我,因為我,也是你們的一個爸爸,你們的一個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