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世多杰羌佛弟子拉珍聖德 – 舉起你智慧的金剛錘 第四錘 – 砸以我見判斷佛菩薩的凡夫愚癡

     其實,這個問題在我以往的文章中已經多次談到,但今天,我想把它說得更透徹一些。

    我們每天凡夫凡夫的講,凡夫就那麽差勁嗎?凡夫造汽車造飛機造衛星造計算機,多厲害啊!很多世俗中人這麽想。佛弟子呢?同樣有這種潛在思維。雖然他們知道了佛菩薩的存在,但很少有人從内心裏真正明白凡夫與佛菩薩的差距,甚至有些身份不凡的所謂大德也未見得很透徹,即便知道一點,也不是很科學的。那麽,今天讓我們比較專注地思考這個問題。

    什麽是凡夫,凡夫到底是怎麽回事?凡夫是怎麽來的?佛陀講十二因緣,清楚地告訴我們人的生成、發展及壞滅變異流轉軌迹:無明緣行,行緣識,識緣名色,名色緣六入,六入緣觸,觸緣受,受緣愛,愛緣取,取緣有,有緣生,生緣老死。三世多杰羌佛于《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講義》中開示道,凡夫衆生,就是「由過去世之無明與行爲因,而感現在當世之識、名色、六入、觸、受五果,此爲過去因和合而産生之現在果,是由愛、取之因,感未來世之生、老死二果,是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二重因果,如此生死于輪回中流轉不息。」也就是說,我們現前這個身體和思想行爲以及苦樂好壞之生活,無非就是由過去無明惑業所感成之業報果的顯現而已。而這個果報之軀在受完當下一期業報之後,又會以另外一種形式短暫存在于輪回中受下一輪果報,然後再轉下一輪……就這樣流轉不息。所以,人,是來做什麽的?來受報的。由往昔種下的善惡業因牽動妄識,感結成投胎做人的果。我們在人世當中所感受的苦樂酸甜,福禍好壞,都只是一種該當該着的果顯。常聽人說,「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諸如此類,這是玩笑,是人類無知的狂妄。除了諸佛菩薩,除了真正學佛修行的人,沒有人能掌握自己的命運。因爲你這個軀體,就像樹上的果子一樣,只是一個果報體,你的命運,就是由種子成長爲樹木,再從樹木上結出果子,果子成熟,被摘落或自行掉落的這麽一個過程,與你這顆果子如影随形。果子是感報體,命運就是感報的過程或者叫做軌迹。沒有一樣是你能做主的,早在種子下地的那一剎那,不,早在上一顆果實内含藏的種子形成之時,現在這顆果實的結成及怎樣結成的過程就已經注定好了,怎麽改變?要想有所改變,也只能期待下一次從種子上加入新的因,或者在果實尚未結出時做點文章諸如嫁接之類,或許能結出新品種來,當然這不是今天的話題。我今天想說的是,人必須清楚地看到自己的無奈和可憐。俗語說:「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一期果報而已。被一種因果業力牽引着來到這個成住壞空的無常世界,來做什麽?來完成,來承受一種報應。在這個成住壞空的無常世界報應完畢,又被牽到到下一個或明或暗的世界去承受另外的善惡報應,完全無力自主,怎敢妄言主宰命運。

    水裏的魚兒,由于他們那一類衆生的共業所感召,他們生在水裏,只能了知水裏的世界,就不能知道陸地上人類生活的享受;鬼道衆生,由于他們那一類衆生的共業所感召,生活在黑暗陰冷之中,就無法享受光明的快樂;同樣,人類,由于我們這一類衆生的共業所感召,生活在人類的世界,生成有五官有說話功能有手有腳直立行走的這種模樣,開汽車,住樓房,跳舞唱歌,饑渴冷熱,山水阻隔,江海奔流,日月交替,快樂,痛苦,着急工作家庭的事,擔心金錢子女的事,受感情煎熬,受歲月摧殘,病痛折磨,死亡逼迫……這是我們命定的生存環境,一個由幻業所幻顯的心的領域境界,我們這個幻顯之軀在此境界中受報。而在這個業報境界當中,我們的眼界就僅止于此,我們不能感受魚兒鳥兒的世界,不會像鬼一樣穿梭飄移,不能像天人神仙騰雲駕霧,當然就更無法了知諸佛菩薩的廣大世界了。牆壁是我們這個世界的東西,山川大地等一切起障礙作用的物體,都是屬于人類或者與人類有着這方面相同業報的衆生的東西,只有我們被這些東西阻礙着,但我們卻自以爲所看到的感受到的就是全部的世界,甚至全部的宇宙。

    佛說三千大千世界,我們這個地球占據了三千大千世界的什麽位置,知道嗎?彌勒菩薩《瑜伽師地論》雲:「三千大千世界俱成俱壞。即此世界有其三種。一小千界。謂千日月乃至梵世總攝爲一。二中千界。謂千小千。三大千界。謂千中千。合此名爲三千大千世界。如是四方上下無邊無際三千世界正壞正成。猶如天雨注如車軸無間無斷。其水連注堕諸方分。如是世界遍諸方分。無邊無際正壞正成。」于淩波居士在《向知識分子介紹佛教》中白話講述:「佛經上說,三界以須彌山爲中心,總名爲一須彌界。這樣以須彌山爲中心的小世界并非一個,而是遍存虛空。集一千個這樣的小世界,名爲小千世界。集一千個小千世界,名爲中千世界。集一千個中千世界,名爲大千世界。因爲其中重叠了三個千數,所以稱三千大千世界。但三千大千世界亦非一個,而是無量無數并存于宇宙空間。所以佛經中常說『十方微塵世界』,『十方恒沙世界』。由于近世天文學的發達,證明太空中星球多至不可勝計,由此可知佛經所說。并非是揣測之詞了。」

     一個小千世界裏面,有一千個日月,而我們地球人類,只能看到其中一輪日月。仔細算算,凡夫居住的地球,這個娑婆世界,只是無量三千大千世界當中的其中一個三千大千世界裏面的其中一個中千世界裏面的其中一個小千世界裏面的其中一個須彌界中的其中一個很小很小的部分。從那無邊無際的三千大千世界看下來,一個凡夫衆生于此無量世界中,簡直是一粒塵埃……

     而佛陀呢?與宇宙同體!

     這樣的比較,是不是可以基本看清凡夫的位置了?

     可就這麽一個灰塵大小的業報生命體,卻總是想要評斷與宇宙同體的諸佛世界……接下來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批評我的人類同伴了。

    無始以來,我們因業力牽引感報而成爲宇宙中之一微粒并不斷作類似流轉,我們習慣了輪回世界的微狹境界,習慣了一個小小業報體的思維方式,我們被一個接一個的業報境界困死了似的,更多更廣大更精深的世界,反而讓我們憂心忡忡甚至排斥。

    很多年前,有個認識的記者去中國四川大邑縣的義雲高大師錧參觀,回來以後,擺出一副讪笑的面孔對我說:「牛吹得真大,不可能,肯定是騙人的,怎麽可能一個人既是科學家,又是文學家,哲學家,佛學家,醫學家,短短幾十年時光,怎麽可能涉獵這麽多門學科,而且門門都精?哼,不可能,假的。」我無言轉身離開。因爲我知道他這種人,這種人不唯當時,現在也俯拾即是,他們自認爲讀過書,有文化有知識,傲慢無禮,所知障嚴重,很難接受新知。他不知道,他的那點文化知識,正是把他困在井底的石壁,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過是宇宙中的一粒灰塵,他不知道自己對頂聖如來三世多杰羌佛雲高益希諾布的評論,如同蜉蝣欲斷太虛。

     有一個故事,說一個人聽懂了兩只螞蟻的對話。有一只黑螞蟻,他很想把半顆核桃仁拖進螞蟻洞裏,可牠費盡千辛萬苦都不能做到。這時,一只白螞蟻告訴牠,只有人類搬得動,人的力氣大,不要說核桃仁(當然螞蟻不叫它核桃仁而是另外一個名字),就是我們糧倉裏的所有糧食,他可以一次全部拿起來,我們每天穿行的這片巨大的草林(草地),他們可以一腳踩平,還能做好多我們做不到的事情等等。黑螞蟻聽了非常不以爲然,說:「怎麽可能,人是什麽東西?我從來沒見過(其實螞蟻常常爬上人身,只是用他們的小眼光,實在看不清人的全貌),我一生見過無數螞蟻,我了解,螞蟻中力氣最大的,也頂多能搬得動小半顆南瓜子(當然螞蟻不叫它南瓜子而是另外一個名字,因爲螞蟻看不到南瓜的全貌),那都是神力了,人是一種什麽螞蟻,怎麽可能有那麽大的力氣?不可能,騙我的。」聽到螞蟻的對話,這個人哈哈大笑起來,他把半顆核桃仁放進了螞蟻洞,并順手拔掉了擋在螞蟻洞口的一棵野草。這樣的變遷對兩只螞蟻來說等于山崩地裂,他們吓壞了,白螞蟻定定神,觀察思考了一番,認爲這是友好的人類施以幫助,而黑螞蟻則驚慌失措,大喊:「妖怪啊——」到處亂撞,一頭掉進水溝,不知道被沖到哪個地方去了。

    相對于人類,螞蟻的思維是可笑的,他們對世界的認識是可憐的,比如「人是一種什麽螞蟻」,這就是典型的螞蟻思維,想什麽都超不脫他的螞蟻世界。那麽相對于佛菩薩,人就不可憐嗎?人類無論思考什麽都超不脫自己那個世界的局限,就像我前面說到的那個記者,一樣是螞蟻思維,以自己那點灰塵般的人類知見判斷宇宙中的一切,把智慧無量的佛菩薩當成普通凡夫來剖析,可憐的螞蟻。我的同胞,當我們站在那裏對螞蟻的愚蠢歎氣的時候,我們能不能反觀一下自己是不是這茫茫宇宙中一只抱殘守缺的可憐螞蟻?

    《大智度論》中,有人就世上有無具有一切智慧的人向龍樹菩薩提出疑問:「凡間不可能有具足一切智慧的人,爲什麽呢?我們從沒見過具足一切智慧的人。」菩薩回答:「不對的。衆生不曾見過具足一切智慧的人,有兩個原因,但不能因爲自己沒有見過就說不存在。第一,事實上有,因爲某種因緣遮蓋而不能見。譬如娑婆人類族群之最初,比如雪山的重量,比如恒河沙的數量,雖然有,但普通人無法得知。第二種,本身不存在所以不見,比如說人的第二個頭第三只手,沒有什麽因緣覆蓋,而是實際上不存在,所以不能得見。但具足一切智慧的人,只是因爲因緣覆蓋而衆生無法得見,并不是不存在。那麽到底是什麽樣的因緣會遮障衆生呢?不信佛,心中惡念有邪見,這些因緣會遮障凡夫不能得見具足一切智慧的人。」人又問:「世間的知識是無量的,所以不可能有具足一切智慧的人,一切法無量無邊,集合衆人之力尚且不能得知一切,更何況是一個人?因此,具足一切智慧的人是沒有的。」菩薩回答:「諸法無量無邊,但真正的智慧也是無量無邊的,就好像容器大東西就裝的多,容器小東西就裝得少。」人又問:「佛只說佛法,不說别的法,比如醫藥,星宿,算經,世間典籍,如果是具足一切智慧的人,爲什麽不說這些呢?所以說,佛并不具足一切智慧。」菩薩回答:「佛陀雖了知一切法,但對衆生有用才會說,對衆生無用的不說,有人求問才随緣而說,不求則不說。」人又問:「那麽,到底具足一切智慧的是什麽樣的人?」菩薩回答:「是世間第一偉大的人,三界六道的至尊,名爲佛。」

    佛陀的智慧是無邊的,宇宙中的一切存在,對于佛陀來說都是現量,即現實、客觀、清晰、無有任何陰翳遮障的存在,非依比量揣度得知,就像一個明目人于日光中看着自己的手掌一樣清晰準确,那是微塵般的凡夫衆生用一份可憐的業報心識所無法量度的無邊廣大的智慧和能量。因而,如果一位佛陀真身化現到三千大千世界之中像一粒黃豆般大小的娑婆世界,展顯一點人類有福報資糧看到的五明證量,當然毫無疑問是這個娑婆世界最全面最好最高的,就像那個人類把核桃仁放進螞蟻洞一樣自然,有什麽可惶惑的呢?我的人類同伴到底在憂慮什麽呢?就因爲人類自己這個業報身的局限,因爲我們自己被困在這個地球上,我們只了解地球上這點東西還不能了解完全,就認爲佛陀也應該跟我們一樣可憐,只應該有我們那種灰塵似的見識和本事嗎?就因爲我們只見過寺廟裏的佛像,所以佛陀就只能是木頭泥塑或者畫布?就因爲我們只見過除了會念經以外沒有任何超凡道量的佛門中人,所以有了超凡道量的佛門中人就應該是假的?就因爲我們僅僅了解一點塵世興衰,所以超越這塵世興衰的一切能量都不可能存在?就因爲我們自己是瞎子,就應該把全世界的人都戳瞎嗎?這豈不是天底下最荒誕無理的邏輯!這跟我老家那個智障小唐有什麽兩樣?憑什麽一切都得以我們人類凡夫見沒見過作爲衡量标準?憑什麽宇宙中的一切都要拿給一粒灰塵般的凡夫來定奪?

     國際佛教僧尼總會等佛教機構設立了一個「藍台印證」,設立得真好!這個藍台,是塊明鏡,可以讓人照見自己的原形。我絕對不相信這個世界有任何人能将三世多杰羌佛的韻雕複制出來,因爲韻雕,不是受着業報世界局限的人類所能做得出來的東西,它原本不是屬于這個世界的福報享受,而是承載了佛陀的大悲加持力才呈現在我們這個業報環境中的極樂世界曼妙聖品!且不說那千變萬化無迹可追的結構和色彩,僅就那個「霧中石」,茫茫白霧凝固在石洞中恒久不動,這種雕塑是這個時空世界的人類能做的嗎?誰來試試?兩千萬的酬金懸在那裏,多年無人能取,因爲沒有這個能力取。你能雕山能雕石,但你不能雕出霧氣。這是塊試金石,無論你跳得多高,無論你怎樣爲你的凡夫地位掙扎,你打不下藍台,就該清醒,你依舊是業力裹着的人類衆生,你的眼界只限在這裏,只限在無量三千大千世界中的一粒微塵裏,你沒有資格評斷這個微塵世界以外的事情,你徹底而完全的沒有資格以微塵中的見識去評斷一位佛陀能不能成立!

    誰有資格評斷?當然是諸佛菩薩。諸佛菩薩化身而來的真正的聖者大德。因爲他們已然不受這個業力境界的限制,他們是來自佛菩薩世界的聖者,他們當然能知道誰是佛陀。就如同我和你處在同一世界,我能認出你是人類,而螞蟻不能。

    還有佛陀的正宗三藏密典法義,這是個正确的依照,因爲這是偉大的釋迦世尊留給娑婆人類的惟一不受這個業報世界限制的宇宙真谛。但要以此作爲評斷的依照,前提是你必須正确的通達三藏密典。不是文字通達,而是通達其義理精髓。說實在的,這并不容易。

    再一次反回來思維,我們已經知道了諸佛菩薩的智慧跟凡夫相比有太虛與塵埃之比,那麽,如果一個号稱聖者大德的人,所拿出來的證量,說白話一點,拿出來的本事,比微塵般的凡夫還差,文章不入流,詩詞歌賦不懂,寫字像個小學生,畫畫不如初中生,醫不來治不來,笨手笨腳工巧不來,說話做事邏輯不清條理不明,講經說法違背佛陀經教,内證修持功夫差,顯宗至少要講究個禅定功夫,密法的證量展現要求更多更高,如果這些統統拿不出來,你如何相信他已經不是業報之身,如何相信他是超出凡夫世界的聖者?藏密覺囊派,要求本派的仁波且,必須能盤腿離地騰空,再坐到一顆雞蛋上面,雞蛋完好無損,具備這樣的道量才有資格進取傳法上師資格。其中的道理就在于,一個「人中之寶」的仁波且,必定應該具備某種超越現實境界的特殊本事,才有資格躍居大衆之上作爲一個引導者。而三世多杰羌佛是這樣考核座下的仁波且弟子的:具備上師資格的,至少需要金剛丸初醒顫動的道量,也就是将一粒金剛丸放在手中,或置于缽内,經仁波且修法,金剛丸能自行顫動移走或跳躍,這是對阿阇黎師資最基本的道量要求;更高一層的大仁波且,則要求必須具備明震大動金剛力,即經仁波且修法,可以看到一個密閉透明水晶缽中的金剛丸自行飛速遊走,騰空飛旋,而且金剛丸不管再怎麽激烈的飛旋都能自控不碰到水晶缽的邊緣;再高層的大聖德,則須具有任運無礙金剛力,即金剛丸能從密閉水晶缽外穿缽而入,飛旋跳躍,然後又穿缽而出,霎那無影無蹤!三世多杰羌佛座下具備這三種道量的仁波且弟子,可堪爲人師。至于具備内密灌頂師資的金剛阿阇黎,證量考核就更加嚴格,暫不在此詳述。其實從蓮花生大師時代開始,這類對金剛阿阇黎的道量考核就開始了。設置這些考核的原因,還是那個道理,既然你是從其它世界來拯救衆生的聖者,那麽你必定具備眼下這個世界所不能限制的某種特殊能量。再比如,三世多杰羌佛座下弟子中,一位不願公開身份的大聖德,施展「隔石建壇」的證量,一個曼達盒内,裝着多種顔色混在一起的一堆細彩沙,衆人将一塊需多人合力才能擡起來的大石塊,嚴嚴實實地蓋在曼達盒上,此時,這位聖德才來修法,在石塊表面用彩沙書寫種子字,修法完畢,前後大約十幾分鍾,大衆将石塊擡開,曼達盒内亂堆着的彩色沙,已經分顔色列隊,各歸其位,自己變成了清清楚楚跟石塊表面一樣的種子字!這種道量,就跟西藏傳統的彩沙繪壇有本質的不同,傳統的彩沙繪壇,是在曼達盤表面用彩沙一點點畫出壇城圖樣,僅此而已。繪制者采用的繪制手段和繪制結果都不出普通人類的能力範疇,而「隔石建壇」則完全不同,聖德是如何隔着大石塊在曼達盒内建立壇城的,如何在短短十幾分鍾甚至幾分鍾之内,将一大堆至少有幾百萬粒的彩色細沙各色歸類,排列書寫成種子字的,最關鍵的,還隔着一塊普通人類需大力士,舉大錘打擊方可破碎的沉重石塊,而且是在上百雙眼睛逼視之下瞬間鬥轉星移,穿石透壁,時空轉換!這是凡夫無解的迷。這種驚駭人的道量不是處于我們這個業報境界的衆生所能具有的,依我們慣有的時間、空間概念,這絕不可能。然而它又是一個現實擺在我們面前,這就清楚地證明這位聖德所處的時間、空間和物質狀态,不是我們這個微塵處所的時空物質,全然不受我們這個業報境界之阻障,其所具有的見聞覺知,其自身四大的狀态及所發動的能量,已經遠遠超越了凡夫的範疇,那是聖者的世界。

     那麽,再回到前面的問題,不具備如上道量的凡夫,見聞覺知不出你我老百姓左右的凡夫,既不能隔石建壇,也不能讓金剛丸動幾動,除了吹牛以外,拿不出任何實際道量可以超越這江河大地的局限,站在藍台面前,除了鼻孔裏的傲氣,其餘無能爲力,這樣的人,要來評斷隔石建壇、令金剛丸明震大動或任運無礙的聖德們無比恭敬的至尊導師三世多杰羌佛,一個只讀過幾本人間書籍,只見過飛機大炮,流水小橋,對地球以外事物的認知基本屬于好萊塢式幻想,一道門就能将他與外部世界隔絕的凡夫俗子,要對一位做出驚世駭俗的韻雕、雕出「霧中石」、創下全世界在世中國畫家作品最高價、詩詞歌賦世所不及、醫方工巧無人能比、辯才圓融無礙、執持絕對的佛陀法義、證德證量超凡登峰、傳授完美菩提心修持大法、擁有佛土甚深密法現量大圓滿精髓、寫出至高宇宙真如真谛《了義經》《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講義》《正達摩祖師論》、座下弟子證量超凡、生死自由、虹化成就、金剛不壞、往生極樂佛土者衆多的巨聖是不是佛陀作出論斷,這種論斷可以爲信嗎?這就好像螞蟻妄斷人品,好像一個剛從非洲叢林裏走出來的土著,要批評比爾‧蓋茨的微軟系統,可真是讓人哈哈大笑的事情。

    諸佛菩薩的智慧是不可思議的,三世多杰羌佛的智慧是不可思議的。有句完全實在,沒有絲毫虛妄的話,《多杰羌佛第三世——正法寶典》中所刊載的五明證量表顯,僅僅是這位至高無上的原始佛陀全部智慧成就的百萬分之一或者更少,這是我真實的體會。只是因爲衆生因緣的不具足,就我個人所知的許多相當驚人的巨大智慧證量,并沒有刊載上去。可就是這樣,我的許多人類同伴好像已然無法消受了。是不是這智慧成就太巨大,刺痛了某些可憐凡夫無能的自尊心,緻使他們跳将起來作「小唐」式的攻擊?

    是個缺知少見的微塵凡夫,本來并不是那麽萬般可怕的事情,無量的諸佛菩薩都是由凡夫衆生修成。只要能認清自己目前的凡夫本質,俗話叫有「自知之明」,肯坦承自己的無知無奈,肯做一個謙虛謹慎,願意接受新知,誠懇接受佛菩薩教誨的好凡夫,就一定能超越輪回業報世界的可怕痛苦,迎來與諸佛菩薩相會佛土的那一天。但相反的,如若夜郎自大,以愚癡的凡夫我見妄斷諸佛菩薩,還冥頑不化,梗着脖子強撐自己的傲骨偉岸,死活要當小醜誓與佛陀比高低,那就只能與牛頭馬面相會在萬般可怕的煉獄了。

     我的微塵般的人類同伴,宇宙是無限廣闊的,宇宙萬物的真相是無限奧妙的,諸佛的世界是無量廣大無量美好的。凡夫要脫離眼前的促狹與逼惱,了知并證會那奧妙無窮的宇宙真相,要依靠智慧無量無邊的諸佛菩薩的指引,而不是依靠塵埃般的凡夫自己。(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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